溫綰甯的話清晰地落入兩人耳朵裡。
沈書白看過來時，虞枝正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斜視著他。
沈書白無奈戳著她的臉頰，把她的視線轉了回去。
“先前都是助理幫忙上號刷禮物，因為是小時候就認識的朋友，捧捧場，發的彈幕也都是助理自己發的。”
“哦，我說什麼了嗎？”
“但你的臉和表情罵的很髒。”
“……”
虞枝被他氣笑了，瞪了他一眼，繼續看手機裡的直播。
她點開排行榜看了一眼，如果是以前，她一開播，榜單前幾名早就已經被他們幾個霸佔了。
然而現在，什麼都沒有。
那幾個全直播間都熟悉的ID現在只有沈書白一個人線上。
顯然也有人發現了這一點。
貓不愛吃魚：【誒？奇了怪了，平日裡這個時候，寧寧的大哥們應該早就把禮物特效刷得滿天飛了，今天怎麼什麼都沒有？】
牛頓吃蘋果：【是啊，我還等著看最近新上的禮物特效呢。】
寧寧的小迷妹：【你們懂什麼呀，大哥們日理萬機，寧寧這麼久沒直播，等會兒肯定就來給寧寧捧場了。】
溫綰甯看著彈幕上的質疑，嘴角抽了下，順著彈幕上的話說：“哎呀，都怪寧寧最近忙忘了，忘記提早給他們發訊息告訴他們寧寧今晚要直播了，臨時通知他們果然沒辦法都準時到場。”
“不過沒關係啦~今天一定都讓你們看見那些新禮物的特效，寧寧也有些期待呢！”
她說這話，也就只有她自己和虞枝清楚，不可能會有人來。
那她為什麼會那麼有底氣呢？
虞枝眉梢輕挑，饒有興致地盯著手機螢幕。
突然，手裡的手機震動了下。
一條訊息彈了下來，是溫綰甯給沈書白髮的。
溫綰甯：【書白哥哥~今天就不要老樣子了，寧寧今天想看新禮物的特效好不好？】
虞枝看了一眼，把手機遞到了還在做飯的沈書白眼前，故意說：“人家要你給她刷禮物，要我幫忙嗎？”
沈書白聽出了她話裡的意味深長，無奈勾唇：“作案工具都在你手裡了，你想怎麼做不還是隨你心意？”
虞枝被他一句“作案工具”逗笑：“那我，隨便亂刷咯。”
沈書白沒有說話，只含笑看了她一眼，算默許了。
虞枝點開他的賬戶餘額，眼珠子都險些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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