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程式收起自己的小心思走上前,故作一臉關切:“你怎麼了?是不是那群富家公子哥欺負你了?”
虞枝沒說話,只靜靜擦了擦眼尾的淚。
張程式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他們怎麼能這樣?仗著自己家裡有錢,就能隨便欺負我們這些特招生嗎?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他們只是跟你玩玩而已,讓你不要去招惹他們,你偏不聽。”
他說得義憤填膺,甚至情緒都激動起來。
好似謝時妄他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虞枝都有些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否則他怎麼對謝時妄他們有那麼大的意見。
張程式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的大道理。
忽然,一道低低的啜泣聲橫插進來,打斷了他那些自以為是的話。
張程式一頓,垂下眼就看見剛剛本就委屈的女孩聽了他那些略帶指責的話,竟忍不住低低哭了起來。
豆大的眼淚從眼眶裡落下,不似那種歇斯底里的大哭,更像那種算計好的美人落淚,每一個表情都能恰到好處地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和憐惜。
張程式頓時有些慌了神:“我又沒說錯什麼,你別哭啊。”
虞枝吸了吸鼻子,含著淚光抬眸看他,只輕輕說了一句:“班長,我現在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你願意幫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格外振聾發聵。
她能相信的人只有我了?
她……只信我?
當自己喜歡的女孩,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對自己說這麼一句話,對於一個男人的殺傷力不言而喻。
張程式這種極度自私的人都被她這一句話砸的有點發懵,心底那永遠在計算得失的天秤也在一點一點向她傾斜。
“你、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見他這麼輕易就鬆口,虞枝含著淚,將這些天和溫綰甯的衝突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被欺負的可憐人。
看著張程式越來越差的臉色,她就知道差不多了。
“今天我還看見她去找了蕎蕎,也就是我妹妹虞蕎,我擔心她因為和我的矛盾去為難蕎蕎。”
虞枝一臉擔憂:“但蕎蕎在F班,我在S班,沒辦法時刻關注到她,你可不可以多幫我留意一下蕎蕎的動向?我怕溫綰甯對她下手。”
她沒有直接說虞蕎和溫綰甯聯手想害她的事,反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自己過得不如意,還要擔心妹妹被那些少爺小姐報復的好姐姐。
畢竟這樣既不會落人口舌,也不會引起張程式的懷疑。
被發現後只需要一句只是擔心妹妹就能替自己揭過,還能留下美名。
簡直一舉多得。
果不其然,張程式沒有絲毫懷疑,卻有一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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