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感覺有些後悔的維尼心虛的喝了一口可樂。
但轉念一想,這又不是他的錯,錯的明明是那些擾亂市場的黃牛,他有什麼好心虛的,轉變了一下心情的維尼又喝了一口可樂。
對面的樊晨還在頭腦風暴,但半晌思索無果。怎麼說這個訊息都不全,而且他還沒法解釋目前只是在上大學的他是如何獲得的情報,所以這事他橫豎上報不了。
要是說了國家爸爸肯定要查,而要是查,肯定會查到這幾天他只和維尼接觸了,到時候維尼就會有一大堆的麻煩了。
維尼可是個奉行低調的訓練家。
“總感覺你在想什麼很麻煩的事情。”維尼喝完杯子裡最後一口可樂,歪頭問樊晨。
“哈哈哪有……”樊晨及時住腦,不過刻意的解釋也是心虛的一種表現。
這事本來就‘沒頭沒尾’的,也不是現在他該擔心的,所以……
“其實這件事只要你和那誰不鑽死腦筋,應該就沒後續發展了。”維尼總結,這是建立在沒後續沒究極之洞的前提下。
“嗯。”樊晨皺眉但還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想要報復的話就得去究極之洞後面的世界,你應該不會記仇到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吧?”維尼不解。
“我的話其實還好,快龍這傢伙治療完後一點心理陰影都沒,活蹦亂跳的還更能吃了,但蘇澈那邊……”
“他是一個小心眼?”維尼接話。
“可能。”樊晨的回答也頗為不確定,“我和他一般熟,平時也不怎麼聯絡。”
“你都和人家不熟了,怎麼就能肯定是一個小心眼?”維尼一臉‘你不要刻板印象’啊的表情。
“……”樊晨覺得這應該不能算是自己的刻板印象,但又因為平時接觸時都是‘客客氣氣’的,所以他也舉不出什麼切實有力的例子。
“你都沒例子可以舉,怎麼就能肯定人家是小心眼?”維尼開始吃火鍋店送的水果。
樊晨也拿起了一個小番茄,啃了一口,“啊!”他突然想到什麼但決定先把嘴裡的番茄先嚥下去,“等這傢伙知道究極異獸和阿羅拉有關係後,看這傢伙會不會自己申請去探索不就可以證明了!”本來還想一隻手握拳敲一下另一隻手的,但考慮到自己手上還有沒吃完的水果,就沒動。
“……”這下換維尼無語了。“要是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個究極異獸和阿羅拉有關係?”
“啊這……”樊晨卡了一下,“那就看這傢伙會不會在知道國內有其他究極之洞訊息的時候第一時間衝過去?”
“這個不太穩定。”維尼搖頭,“要是他在幹什麼更重要的事或是距離過遠趕不過去呢?或者國內根本不會有第二個洞呢?第二個洞在國外什麼的,這樣的話說不定訊息都不會有,人家也封鎖訊息什麼的。”
“……”樊晨覺得很有道理,想不出什麼理由反駁的又啃了一個小番茄。
“所以你根本沒有證據證明人家是個小心眼,所以總結你們兩個都不是小心眼,這件事就過去了。”維尼點頭表示這很合理。
“哪裡合理了……”樊晨吐槽,“也說不定記仇的小心眼的是那隻暴飛龍呢?”
“只要蘇澈不是小心眼就行了。”維尼拿起了一塊切好的哈密瓜,吃了一口,“真甜。”
這個世界有正常蔬菜瓜果,就像這個世界有正常的雞鴨牛羊一樣。也不是沒有精靈喜歡水果,就像也有人喜歡吃樹果一樣。
不過說到阿羅拉,雖然兩人的聊天內容圍繞著究極異獸展開,但還有一件事也是不得不提。
“z招式。”維尼突然丟擲了一個樊晨沒聽說過的新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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