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鬼吧。”樊晨指了指全場最划水的精靈,就是他家耿鬼,“和你家蒼炎刃鬼一起?”
“好。”維尼點頭。
然後樊晨就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真的把還在半空飄來飄去的耿鬼叫了下來。
“把策劃襲擊的人找到——”
……
“我怎麼感覺,這個長相和某人前不久描述的那麼相似呢。”維尼用食指戳了戳現在因為手腳被捆而在地面上扭動的女人的臉,“是不是啊,樊樊~”
“還真是你……我說那隻比雕怎麼那麼眼熟。”
“比雕?”維尼回頭看了一眼剛剛趕到的君莎小姐的方向,“就是那隻尾羽是黃色的?”
“對。我說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特徵差不多的精靈啊,原來還真是你。”
躺在地上的女人也不說話,只是一首咬牙切齒地瞪視著樊晨。
“怎麼對你怨氣這麼大啊?難道你欺騙她感情了?”維尼雖然用食指指著地上女人,但其實手指並沒真的碰到人家,只是虛虛的指著,目的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因為有人指著她而把對樊晨的全部注意力分出一絲。
結果是並沒有,她看都沒看維尼一眼。
“首接交給君莎小姐好了,我真覺得這位美女想咬你一口,啊不,在你身上撕一塊肉下來。”
“可我真的不記得我對你幹過什麼深仇大恨的事啊,不就是抓到你然後把你身後的非法組織給剿了嗎?”
“哇,你這都不算深仇大恨啊。”維尼故意用很誇張的語氣說,“她最恨的人應該就是你了吧?”
“可是是她帶人來搶劫我的啊。”樊晨滿臉無辜,“你知道我後來有多無語嗎?她們家是一個飛行繫世家,那個組織一開始也只是一個飛行系精靈愛好者的聚集地,結果這位小姐,她卻是一個幽靈愛好者,但她不敢首接和她爹說,所以……”
“所以……”維尼無語地接話,“看上你的耿鬼了?”
“我當時真的是有點同情她爹的,這麼一個坑貨女兒,也不知道她家祖宗在地下睡不睡得著。”
“兩位實在抱歉,這是一個越獄犯,我們會帶回去處理的。”一位君莎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我們不用和你們回去做筆錄嗎?”維尼有些納悶。
“不用,因為樊先生的身份……”君莎小姐眨了眨眼,“後面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兩位不用管。”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本職工作而己。”
“十二點了,回去睡覺?”
“也是,回去睡覺了,看來我們還有時間對基拉祈的離去傷心一下。”
“基拉祈才剛走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