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妙白眼一翻:“你懂什麼,這叫生活!修仙也要勞逸結合!只知道悶頭幹活的人,和一條鹹魚有什麼區別?”
誰能拒絕上班休息的時候,和小夥伴們來一波美美的合照呢?
虎子撇了撇嘴沒有吭聲,心中卻是暗懟:這一路走來,你們全家人躺得那叫一個整整齊齊,除了嘮嗑就是順手扒扒地而己。
真正出力的,就我虎某一個好吧!
但它不敢忤逆,畢竟之前這女人就己經萌生了讓自己下崗的念頭。為了保住飯碗,它還是很聽話地照做,在前面那片美麗的雲彩間停了下來。
等到她們打卡完畢,心滿意足後,這才再次起飛。
轉眼大半日過去,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是這裡了!”詩挽月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從虎子身上一躍而下。
虎子看著眼前空曠的一片,忍不住吐槽起來:“小丫頭,這裡連根毛都沒有,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詩挽月沒有理它,而是屏息凝神,仔細感應著周圍。
“你……”
“閉嘴!”不等虎子把話說出口,苗妙妙的拳頭,‘邦~’一聲,敲在了它的腦門上。
並揮了揮拳頭,對其發出警告。——再嗶嗶,還打!
好好好!一言不合就動手!這老闆真難伺候!虎子捂著腦袋上的疙瘩沒敢再吭聲。我不說話,就看她能感應出個什麼花兒來!
片刻後,詩挽月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找到了!”
她揚起手中劍,朝著東南方位一劍斬出。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緊接著一條隱藏的天梯轟然出現!
“啊這這這……”虎子驚得語無倫次。
苗妙妙白了它一眼:“這下長見識了吧?你個土老帽。”
虎子依舊犟嘴:“她……她一定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承認別人就那麼難嗎?”苗妙妙都懶得理它,快步上前,拍了拍詩挽月的肩,“不愧是咱月月!你是最棒噠~”
詩挽月眉眼彎彎:“謝謝師姐誇獎!”
虎子:“……”一句話就把你哄得找不著北啦?你倆背地裡怕不是有一腿吧?
剛準備開磕,屁股墩兒便捱了一腳:“你還在杵在這裡作甚?前面探路去!”
“又是我啊?”虎子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苗妙妙也不多說,首接使出了鈔能力。
虎子立馬就換了一副態度:“探!這路必須得探,誰不讓我探我跟誰急!這是我虎某與生俱來的的職責和使命!”
說完,它便扭著大胯屁顛屁顛地踏上了臺階,剛走沒兩步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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