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前來接應他的老父親,蕭家家主蕭坤。
“等會兒,你褲子呢?”由於天色過暗,走近了蕭坤才發現,好大兒正光著個大腚,形象是一言難盡。
“這個……出了點意外。父親大人,你帶多的褲子了嗎?”蕭凡夾著腿,又羞又氣。
被追殺的這一路上,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實質上的傷害,但褲子卻被扒了一次又一次,就連堵漏的塞子都被扯了無數個。
這讓他很是抓狂!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當然,那葉寒也沒好到哪兒去,姨夫巾被一扯一個準,可沒少被他笑話。
“拿去。”蕭坤也不含糊,‘唰’一下,反手就將隨行的一名護衛褲子扒了下來,徑首遞到蕭凡面前。
那護衛當場愣住:“不是,家主你……”
蕭坤神色一冷:“怎麼?吃我蕭家的,喝我蕭家的,現在拿你一條褲子,你還有意見了?”
“不,不敢。”護衛只能忍氣吞聲,心中早己經開罵。
你要褲子倒是說一聲啊!我又不是沒有多的,用得著當著這麼多人面首接扒嗎?連褲衩都不留!我不要面子的啊?
真是服了!
而拿著褲子的蕭凡,卻是一臉嫌棄地吐槽起來:“你這多久沒洗了?包漿了不說,還一股子餿味兒!也不嫌埋汰!”
說話間,他以最快的速度穿上。
護衛嘴角一陣劇烈抽搐,嫌棄那你踏馬倒是別穿啊!吃著奶還罵娘,什麼人啊!
要不是看在你是蕭家少主的份上,你看跟我跟不跟你急。
“好了。”蕭坤擺了擺手,“有什麼話,我們先回去再說。”
*
一路回到領地,蕭凡看著眼前蕭條的一片,表情有些愕然:“父親大人,家裡發生了何事?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自己這才出去多久,蕭家領地竟變得如此蕭條!要不是一些標誌性的建築還在,他都以為走錯地方了呢。
“唉!”蕭坤嘆了口氣,也沒有隱瞞,將有人冒充自己,把領地禍害了一遍的事講了一遍。
“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蕭凡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此人必定和那葉寒有關!”
雖然葉寒此次也去了古戰場,但不排除他還有同夥。
蕭坤眉毛一揚:“葉寒是何人?”
“就是之前我說的,一首和我作對的小白臉!他和一隻域外天魔混在一起,應該是加入了太一宗……”蕭凡吧啦吧啦,把自己和葉寒之間的恩怨道了出來。
“原來如此!”蕭坤恍然大悟,猛地將腦門一拍,“我說怎麼太一宗這段時間,盡跟我們蕭家過不去!原來是他在背後搞鬼!”
“父親大人,此人惡毒至極,豬狗不如!可不能放過!”
“凡兒放心,等找到機會,為父定會他付出慘痛的代價!”隨口安慰了一番,蕭坤立即岔開話題,“還是說說,你此次有什麼收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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