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葉寒臉色難看至極,嘴角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心中早把葉二郎這蠢東西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人家隨便一問,你踏馬什麼都說出來了!你這麼老實,要不要老子給你頒個獎啊!
那老登瞳孔一縮:“也就是說,礦區變成這樣,都是你們乾的?那人,也是你們殺的了!?”
“冤枉!”眼看屎盆子又要扣到身上,葉寒急忙狡辯,“你別聽他胡說,我們就是路過……”
“路過?”老登陰冷一笑,指著他身上的夜行衣和鐵鍬,“大半夜這副打扮,你告訴我,你只是路過?這種鬼話,你自己信不信?拿老子當三歲小孩呢!”
葉寒硬著頭皮解釋:“我……我們這是行為藝術!這很合理吧?”
如此蹩腳的理由,別說別人,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呵呵~合理,確實合理!”老登怪笑兩聲,臉色陡然一變,“給我把他們拿下!”
“快跑!”眼看情況不對,葉寒尖叫一聲,撒丫子就跑。
“哥哥,你等等我啊!”眼看葉寒跑路,葉二郎急忙追上,秦壽生緊隨其後。
“哼,做了好事還想跑?”身後老登獰笑,反手取出一把長弓,搭上箭矢,“——追風箭,中!”
“啊!!!”慘叫聲響起,葉寒被箭矢射了個對穿。
此刻他真想跳起來罵人!明明目標不止一個,你踏馬偏偏看準了我射,搞針對是吧?
來不及多想,在疼痛的刺激下,他咬緊牙關再度提速,手都刨得冒起了火星子,可見動作之熟練。
“還挺能跑!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身後老登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一邊追,一邊拈弓搭箭。
“嗖嗖嗖~”箭矢彷彿不要錢似的,一根接著一根射出。
不得不說,老傢伙箭法著實不錯,箭無虛發,每一箭都命中目標,不消片刻,葉寒就變成了一隻渾身插滿箭矢的豪豬。
儘管己經疼得撕心裂肺,兩眼發黑,但他依舊沒有停下。
眼看老傢伙不肯罷休,一心想要置自己於死地,葉寒氣急敗壞:“老不死的!都說了不關我事,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葉寒心態都快崩了,怎麼走到哪裡,都有背不完的黑鍋啊?老子真成先天背鍋聖體了嗎!
“哼!”身後老登冷笑,“既然不關你事,那你為什麼要跑?”
葉寒聲音高亢刺耳:“你踏馬都要殺我了!我不跑我傻啊!”
“呵~你跑,那就說明你做賊心虛!別廢話,給我站那兒!”此刻老傢伙篤定,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葉寒乾的。
站是不可能站的,葉寒索性不再言語,手腳並用,西驅發動,速度越發快了幾分。
“好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老登也被他頑強的生命力所震驚,陡然加速,伸出大手,朝著葉寒狠狠抓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葉寒看準時機,果斷使出獨門秘籍——姨父之吻。
“啪~”的一聲,一張血滋呼啦的姨父巾,又快又穩,摔在了身後老登臉上。
“沃日!!”老傢伙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麼一手骯髒下作的操作,頓時被硬控原地數秒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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