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辰？
他長髮凌亂覆面，乾澀無光，幾縷黏在蒼白的臉頰。眼窩深陷，唇瓣乾裂，肩背微微垮塌，氣息沉滯，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抽乾了力氣。
時間像被硬生生掐斷。
兩人就那樣怔怔對視，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夜風在天台上來回捲動。
幾分鐘過去。
寧蕪鼻尖先捕捉到他身上的氣息，清淺卻極具衝擊力的肉香鑽入鼻腔，唾液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
她再也繃不住，先開了口。
“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辰的目光死死落在她臉上。
她氣色好了很多，卻依舊帶著幾分難掩的消瘦。
他沒有回答，聲音低沉沙啞，反而先解釋了那件誰也沒再提的事：
“那天……我不是故意要把你送走的。”
寧蕪一怔，意外得有些失神。
回答這個問題幹嘛，她都沒有問。
“不是故意的……那你是被迫的？”
話一齣口，口水先不受控地從嘴角滑落。
好香。
想吃。
“嗯。”
江辰一眼瞥見她唇邊的水漬，腳步忽然朝前邁去。
寧蕪沒太在意他的靠近，自顧掏出那包用塑膠袋裹好的一萬塊。
等江辰走到面前，她沒有退，反而首接伸手遞了過去。
“你幫我交給落落。”
江辰伸手接過，指尖碰到塑膠袋，愣了幾秒。
逼近的香氣越來越濃，寧蕪嘴裡的口水己經完全壓不住，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立刻瞬移走。
她剛要動，江辰右手忽然抬起，牢牢扣住她的肩膀。
寧蕪抬眼看他，心下沒什麼波瀾，只淡淡問：“你幹什麼？不願意幫我給她？”
江辰只是看著她，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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