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保證。”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寧蕪眼裡的光微微黯淡。
可王海濤很快補充。
“全球己經三西十年沒有出現異常覺醒者了。”
“你是目前唯一的異常覺醒者。”
“未來，大夏乃至全世界都可能還會出現類似情況。”
“全球的歷史，在那段痛苦的過往只有靠殺戮來解決異常覺醒者。”
“所以如果不研究你，未來會有更多受害者。”
“我們需要對你進行身體檢查、分析、藥物實驗。”
“建立一條治療路線。”
“當然只是試驗。”
“能不能成功，是另一回事。”
他停頓了一下。
“你願意嗎？”
寧蕪站在鐵柵欄後，手慢慢從鐵條上鬆開。
她低下頭，雙手不安地揉搓。
腦海裡浮現的，不是那些被她殺過的人。
而是妹妹。
落落。
那個總是安靜地在家裡自己寫作業，等她回家的小女孩。
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會不會在樓下等她？
會不會開始擔心？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沾過血。
她甚至在想起那些血肉時，會本能地咽口水。
那種渴望讓她害怕。
她害怕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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