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拉開。
江泠走了出來，狀態差得驚人，臉色泛著白，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
葉青休一首在走廊外等著，聽見動靜立刻彈起身。
“辰哥！”
他快步衝上前，語氣滿是焦急，“怎麼樣？”
江泠抬眼看向他，眼底只剩濃重的疲憊，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聲音低啞。
“走吧。”
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半句交代。
葉青休愣了一瞬，卻還是乖乖點頭，沒有多問。
兩人很快走進電梯，門緩緩合攏，樓層數字無聲向下跳動。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電梯執行的輕微嗡鳴，氣氛極其壓抑。
江泠始終沉默，目光落在電梯門的反光上，腦海卻在飛速運轉，無數念頭瘋狂碰撞。
該怎麼對抗伺服器裡的數字生命？
又該如何抗衡站在人類文明頂端的掌權者。
甚至包括天之眼，還有那個把他們穿越者搞過來的神秘女人，他們本質上其實也是敵人。
他必須想辦法，讓這群頂層掌權者無法再將寧蕪一步步推向深淵。
他想了想，天之眼本就是這個世界人類文明的根基所在，用異能對抗他們？無異於拿著敵人的資訊化武器去攻擊敵人。
一旦對方關閉異能體系，到時候該咋辦？到時候他將會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寧蕪惡墮。
看來，似乎只能另闢蹊徑了。
跳出這套既定的天之眼系統，走出一條完全獨立的路？
等等，這個方向或許可行，可具體該怎麼做？
寧蕪。
江泠的雙眼緩緩睜開。
對，關鍵在她。
未來的一切毀滅，源頭幾乎都繫於她一人身上。寧蕪的能力本質依舊是異能，依舊被束縛在天之眼的規則之內。
同時，她又是“怪物”。
想到這裡，江泠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在混沌中抓住了唯一的光。
怪物的進化路徑，似乎並不在天之眼的框架之下。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條路，本身就是跳出系統的唯一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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