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落終於把最後一道題寫完，合上作業本，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呼——”
她轉頭看向沙發那邊，忽然眨了眨眼。
“姐姐。”
“嗯？”寧蕪還在刷手機，頭也沒抬。
“我怎麼覺得……姐姐你最近好像比以前白淨了不少？”
寧落歪著腦袋，認真打量著她，“而且臉看起來……好像飽滿了一點？”
寧蕪指尖一頓。
螢幕裡，是一款剛上線不久的新應用，介面和她原來世界裡的抖Y極為相似，還融合了“聊天”的功能。
她剛刷到幾個同學發的短影片。
尬舞的、對口型的、配著奇怪濾鏡的土味影片。
寧蕪：“……”
一言難盡。
聽到妹妹的話，她這才轉過頭來。
“我可沒有偷吃。”
寧蕪一本正經地說道，“應該是……快要長開了吧。”
寧落立刻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我知道姐姐肯定不會偷吃。”
她語氣篤定，“我只是覺得，姐姐越來越好看了。”
寧蕪愣了一下。
內心深處，她依舊清楚自己原本是個男生。
可被妹妹這樣毫無保留地誇著，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暖意。
說不出的受用。
穿越五年。
性取向從未改變，可她的行為、習慣、甚至思維方式，早就和這個世界的女孩沒什麼兩樣了。
“妹妹也會越長越好看的。”
寧蕪笑著開口，“將來上了大學，找個有錢又帥的男朋友，肯定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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