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
“五年了，這些來訪者大多安安穩穩的，只要不鬧出大事，也算是最好的結果。”
說到這裡，他神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就是不知道。”
“自家孩子，什麼時候才能比得過別人家的啊。”
翌日，清晨。
寧蕪走在去學校的路上，腳步比以往慢了幾分。
今天好虛啊。
昨天一整天，她一口正經的飯都沒吃下去。
胃空得發疼，腿腳卻偏偏發軟，力氣跟抽走了一樣。
早餐還是老樣子。
一個饅頭，一瓶豆漿。
這是她能想到最省錢、也最方便的搭配。
可當饅頭遞到嘴邊的那一刻，寧蕪的動作還是停住了。
她深呼吸勉強咬了一口。
“……”
那口感，硬生生讓她聯想到了某種被加熱過的塑膠製品。
沒有糧食該有的香味，只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順著舌根往上竄。
她又試著喝了一口豆漿。
結果更糟。
味道發腥，發悶，像是被稀釋過頭的某種替代品，連“豆”的感覺都極其勉強。
身體的反應，比她的理智要快得多。
胃在抗議。
喉嚨在排斥。
“好煩……”
寧蕪把東西放回袋子裡，實在是吃不下去。
她只能安慰自己。
等下午放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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