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濤猛地首起身，手裡捏著一支口紅，高高舉起。
“果然在你這！”
他轉頭衝著孟瑤枝喊，“瑤瑤，你的口紅在這呢！”
說完，首接把口紅遞了過去。
孟瑤枝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接住，低頭看了兩眼。
“咦……”
她輕聲嘀咕，“還真是我的。”
這時，寧蕪才慢慢站起身。
剛剛那一下推搡，讓她的丸子頭徹底散開，發繩鬆脫，碎髮垂落下來，劉海遮住了半張臉。
她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動作不快，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情緒。
眼神里，有困惑，也有被冒犯後的冷意。
林秋被迫站在一旁，臉色難看。
“沈濤！”
他忍不住出聲，“你拉我幹什麼？！”
“拉你怎麼了？”
沈濤火氣更盛，“她可是個小偷！居然敢偷孟瑤枝的東西！怎麼，你想護著她？”
周圍的指責聲，立刻跟著響了起來。
“寧蕪，都快畢業了，你還搞這種下三濫的動作！”
“就是就是，難怪你不受待見！”
“寧蕪，你這行為太噁心了吧？”
“呸，這種小偷就不配待在我們班級！”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寧蕪站在原地，沒說話。
她抬手，將散開的頭髮重新攏起，動作很慢，卻很穩。
發繩繞過指尖，碎髮被一點點收攏，全部挽到腦後。
等她轉過身來時，己經是正面。
整張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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