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起。
清脆的鈴聲在教室裡炸開，原本還昏昏欲睡的一片學生，立刻活泛了不少。
葉青休的瞌睡己經散了大半，幾乎是鈴聲剛落，他就一把拽住旁邊的江辰，眼睛亮得不行。
“辰哥，走走走！”
“我們去實驗一下，看看林清雪身上是不是也有那個公式！”
江辰被他拽得往前一傾，卻立刻反手把人拉了回來。
“先別管林清雪了。”
葉青休一個踉蹌坐回椅子，滿臉疑惑：“啊？那你拽我幹嘛？”
江辰目光落在前排寧蕪身上。
她依舊安安靜靜地坐著，背影單薄，看不出任何異常。
可正是這樣，才讓人心裡發毛。
江辰收回視線，壓低聲音：“來，我有問題問你。”
葉青休撓了撓頭，又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點調侃：“幹啥啊辰哥，你最近怎麼老愛問我問題？”
江辰沉默了一瞬，隨後開口。
“我就是好奇。”
“什麼樣的異能，會吃人？”
這句話一齣，葉青休臉上的輕鬆瞬間收斂。
他扶了扶眼鏡，認真思索起來。
“額……”
“辰哥，吸血類異能倒是有，吃人的……應該沒有。”
江辰眉頭微動。
葉青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一轉：“對了，如果不限條件的話，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確實出現過人吃人的現象。”
江辰精神一振，身體微微前傾。
“繼續。”
葉青休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注意這邊，才繼續壓低聲音。
“其實人族的覺醒路徑，有兩條。”
“一條是正常覺醒，就像我們現在這樣，覺醒異能，進入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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