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讓她自己有點發寒。
“一個星期？”
“兩個星期？”
“那之後怎麼辦？”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最終還是逼自己轉開思緒。
“總不能再去吃人。”
“那就只能吃正常的肉了。”
牲畜。
這個選項，是唯一合理的。
以她現在的能力。
長距離瞬移。
虛影來代替自身來動手。
完全可以在不留下任何痕跡的情況下覓食。
“至少，不會再傷害無辜的人。”
這個想法，讓她心裡稍微安穩了一點。
畢竟，她還有妹妹。
為了妹妹，她還想做個人。
……
火鍋店裡熱氣騰騰，紅油的香味混著牛肉味，在空氣裡翻滾。
前臺後面，一位西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正拿著登記本，抬頭打量著面前的寧蕪。
“家住哪裡？”
寧蕪坐得很端正，背挺得筆首，神情很認真。
“在新區，江家路。”
老闆眯了眯眼，又上下看了她幾眼。
皮膚白，五官乾淨，氣質安靜又耐看，穿著普通卻很有記憶點。
放在前臺，確實很容易讓客人記住。
“有點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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