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奇怪,讓姆莉想到了唐初學時候的場景。
好像這副牌被詛咒了一樣,會給人帶來必敗的厄運。
唐與姆莉的牌局來越來越,輸牌的方式也越來越離譜,不知道是第幾局,唐終於放棄了。
本以為連續輸牌的唐臉上會有懊惱與不甘,可姆莉一眼看去,唐竟意外地平靜,甚至有些欣喜。
他看著卡牌,語氣鄭重:“不知名的騎士,你的意志,我感受到了。”
姆莉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意志。
彷彿知曉姆莉在想什麼的唐馬上解釋:“輸掉所有必輸的局面,勝利就是必然的結果。”
“啊?是、是這樣嗎?”姆莉不確定道。只是唐手上的牌怎麼看都像是會帶來厄運的東西。
唐自信地點頭,目光堅定,炯炯有神:“姆莉,帶著同志的力量,我們一定能贏。”
被他如此注視,姆莉不禁心生困惑。
她連羈絆之力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現在又多了同志的力量嗎?!
??
“我們要公正!我們要說法!”
“我們要生活!我們要自由!”
白鴉子爵的城堡外熱鬧非凡,城中大半的居民都圍到了這裡。
這些人手舞大旗,一同拽著橫幅,向躲在城堡內的維蘭迪爾大聲抗議。
城堡上的維蘭迪爾心生厭煩,走到窗邊瞪了群眾一眼。可就是這麼一個照面,一支箭矢就飛上了城堡。
咻——
維蘭迪爾躲避迅速,避免頭顱被爆,只是面部被箭矢擦傷。
感受到面頰灼燒一般的熾熱,維蘭迪爾伸手撫臉,感受到了傷口處血液的沸騰。他驚恐地轉頭看向釘在地上的箭矢,竟然是秘銀箭頭!
他氣得喘氣,將身形隱於牆後。
一般群眾當中,幾乎不可能有這種高手,更不可能使用秘銀箭頭。如此分析,答案就很明顯了。
“萊瑟恩”維蘭迪爾氣憤地咬牙,弟弟的名字更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箭矢一定是被萊瑟恩帶走的騎士所放。
“老頭的近衛騎士,本應該屬於我。”維蘭迪爾雖怒,但此刻卻無所作為。
血族給他帶來了強大的力量,但維蘭迪爾不擅長戰鬥,子爵的近衛騎士可以輕鬆要了他的性命。
他手下能夠用來戰鬥的人不過十餘位,普通群眾一擁而上,拿著銀製武器就能將他與他的手下亂刀砍死,更別說還要分心對付他父親的老部將。
而如今,城堡就是維蘭迪爾的生命防線,不過看情況也支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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