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十文字槍捅出去,槍尖被盾牌卡住,還沒來得及抽回來,盾牌後面的長槍就己經從縫隙裡探了出來。
“他們跟東海人不一樣!”
一個扶櫻武士吼了一聲,慌亂無比。
“東海人一衝就散,這些人怎麼越打越硬?!”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又一個漢軍盾陣從側翼壓過來了,逼得他們不得不往後退。
隆隆!!!
就在這時,整座島突然開始晃動!
腳下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灘頭上的沙子在震動中簌簌地往下陷,海水退潮的速度猛地加快,露出了平時被水淹沒的礁石。
幾個站在岸邊的扶櫻士兵腳下一滑,首接跌進了正在退去的海水裡,被卷著往外拖,掙扎了兩下就不見了蹤影。
“地……地震?!”
那個剛才還在問話的扶櫻武士第一個反應過來。
震動越來越劇烈,他腳下站不穩了,整個人東倒西歪地朝側面栽過去,手裡的薙刀脫了手插進沙地裡。
他身邊的同袍也好不到哪去,有人單膝跪下去用手撐著沙地,有人乾脆趴了下去,面朝下貼在地上,嘴裡發出含混的驚呼。
漢軍那邊的陣型也受到了影響。
前排的盾手腳下不穩,盾面之間的縫隙被震開了幾道口子,長槍陣的槍尖也晃得厲害,刺出去的準頭打了折扣。
可有一個人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正是劉冠。
劉冠站在灘頭中央,腳下那片沙地在他周圍劇烈地起伏。可他的兩條腿穩穩地釘在地上,紋絲不動。
只見他右手把摧鋒的槊杆往上一抬,整杆長槊從斜拖轉為豎舉,然後再往上一提,單手握住了槊杆末端。
那個動作在搖晃的地面上看起來格外扎眼,因為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身體沒有任何晃動,就像整個人跟腳下震動的沙地完全脫了鉤。
有人注意到了。
“那傢伙……是什麼情況?”
一個扶櫻士兵趴在沙地上,扭著脖子朝劉冠的方向看過去,聲音發抖。
“不……不知道啊!”
他旁邊的同袍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聽見那道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劉冠站在震動的中心,右手攥著摧鋒的槊尾,整杆長槊在他手裡如同一根被拉滿了弦的箭桿,槊刃朝上,槊尾朝下。
他把槊杆往後擺了一瞬,槊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帶動著整杆長槊的慣性,然後……
!!!沉一下往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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