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宮本景綱開始一步一步朝劉冠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開口。
“劉冠,我承認你很強。”
他說話之時,目光鎖在劉冠的眉心和喉結之間。
“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可以說是一個毫無疑問的豪傑。”
他頓了頓,腳下的步子沒有停。
“可我實在不明白。”
七步縮到六步。
“你明明感受過武國被金國屠殺的痛苦,親身體驗過那種家園被焚、百姓被戮的慘狀。”
六步縮到三步。
“為什麼你要做如同蠻夷金國一般的事情?”
宮本景綱的眉毛微微壓下來,目光裡那道欽佩之色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沉重的困惑。
“你這樣,不就是成為了自己厭惡的金國人一般的存在嗎?”
他說完這句話,己然立在劉冠身前。
他仰著頭,劉冠低著頭,一高一矮,相互對峙。
宮本看著劉冠的眼睛,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股濃厚的戰意了。
可劉冠卻站在那裡,渾身鬆懈。
宮本景綱看著這劉冠副姿態,心裡湧上來一股複雜的感受。
對劉冠輕視的羞惱,對劉冠無懼的讚歎......
他見劉冠沒有回話,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雜念壓下去,重新開口。
“劉冠。”
“嗯?”
宮本景綱右腳微微後撤了半步,重心從兩腿之間轉移到後腳掌上,那是他居合道中“一之太刀”的起勢。
“你的身體素質,還有渾身上下的氣息恐怖至極。”
他的腰往下沉了半寸,膝蓋彎曲,脊椎如同弓弦繃緊,渾身上下的肌肉從跟腱到肩胛。
“可是你鍛鍊的肌肉骨骼再強——”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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