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們去你去過的墳地，”他對林家棟說，
“我們去那兒看看。”
此刻陽光正好，是一天最熱的時候。
林家棟帶著他們穿過村子，往山上走，經過村口那幾間房子時，一個繫著圍裙的大媽正在門口擇菜，看見他們，立刻首起腰。
“家棟！這誰啊？”
大媽的目光落在無邪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警惕裡帶著點關心。
林家棟老老實實站住
“張嬸，這是我從外面請來的大師，幫我看事兒的。”
“大師？”張嬸的眉頭皺起來，
“又請？上次那幾個騙子還沒把你折騰夠？你這孩子，錢多燒的啊？”
林家棟訕訕地笑，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真的……”
張嬸還想說什麼，目光掃過無邪，到底沒再說難聽的，只是嘆了口氣，
“那你小心點，早點回來，你媽前天還給我打電話，問你好不好。”
“我知道，謝謝張嬸。”
走出去幾步，無邪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大媽還站在門口，憂心忡忡地望著他們。
“張嬸是村長家的，”林家棟解釋，
“人特別好，平時沒少照顧我們家，我媽他們現在出去躲著，家裡有什麼事都是張嬸幫忙照應。”
無邪點點頭，沒多說。
山不高，都是緩坡。
這一帶的習俗，死了人不上公墓，就葬在自家的山上。
這座山是村裡共有的，一家一片，大大小小的墳包散落在樹林間。
林家棟帶著他們走他那天晚上的路。
“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他指著一條隱約可見的小徑，
“那天去隔壁村喝喜酒，回來晚了，圖近，就從這山上穿過去……”
約霏爾蹲在無邪肩頭，目光掃過路過的每一座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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