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死透了。
至於這是誰的手筆，張麒麟心裡有數。
“小哥！”
無邪驚喜地喊了一聲，抱著約霏爾就要往前迎，
“你……你們怎麼在這兒？”
他剛才只顧著誇約霏爾了，連黑瞎子什麼時候來的都沒注意。
張麒麟沒有停步，慢慢走近。
目光從霍玲身上收回來，落在無邪臉上，惜字如金地回了兩個字，
“幹活。”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無邪己經明白了。
來之前他就有過預感，在心裡做好了在這裡遇到小哥的心理準備，可真的遇到了，還是忍不住驚喜。
張麒麟走到約霏爾面前，手輕輕落在他頭頂。
指腹貼著毛髮表面，停了一兩秒才收回去。
約霏爾抬起頭，碧綠的眼睛與他對上。
與無邪他們的驚喜不同，在約霏爾眼中，張麒麟身上那兩種氣息正以某種失衡的比例交織著。
芬里爾的氣息明顯壓過了烏爾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撥動了齒輪，讓命運轉得更快了。
這意味著張麒麟不僅會更快地陷入命運的轉折點，而且，他將身不由己，不可抗拒。
對普通人來說，這或許再正常不過。
誰的人生不是被推著走的？
但張麒麟不是普通人。
或者說，他現在看到的人之中，除了胖子，根本就沒有普通人。
除了神明氣息，還有年齡。
二階的實力讓約霏爾可以輕易看透張麒麟和黑瞎子的骨齡。
兩個一百多歲的人，看起來卻像是二十多歲一樣，在他原本的世界裡，這不算什麼稀奇事，但在這樣一個沒有魔力，沒有長生術法的尋常世界裡，他們就是異類，是不該存在的。
約霏爾心中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
前有無邪被佈局，後有張麒麟被命運裹挾，眼下種種一切，都說明他們的處境不太妙。
他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把他們的線頭捏在手裡，正在往一個他還沒有看清楚的方向拉。
他有點後悔，早知道就把渡鴉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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