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曲折，不過還是順利入學了。”
五條悟晃了晃果汁罐，“而且過段時間還要去接第三位新生呢～怎麼樣，後輩變多了，作為前輩有沒有送點見面禮的打算？”
斑沉默了一下：“額……沒有吧？”
“原來斑是這麼不近人情的人嗎？”五條悟故作傷心狀。
“惠的話還好，其他兩位我不太熟……”斑斟酌著用詞，“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哦——也對。”五條悟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斑喝了一口咖啡，目光投向遠處的櫻樹。
花瓣己落盡，翠綠的葉子在風中輕搖。
“不過，我比較擔心虎杖。”
“為什麼這麼說？”
“十五歲的高中生就要承擔這樣的責任，”斑的聲音很平靜，但五條悟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認真。
“我怕他承受不了。”
五條悟沉默了幾秒，果汁罐停在唇邊。
“沒關係的，”他最終說，語氣裡有一種罕見的溫和。
“虎杖很堅強。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堅強。”
“是嗎。”斑沒有反駁，只是又喝了一口咖啡，“如果宿儺死了的話，虎杖也會死嗎？”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五條悟放下果汁罐，塑膠與木質長椅碰撞發出輕響。
“誰知道呢。”他說，聲音很輕，“最壞的情況，是會死。”
斑轉過頭，看著五條悟被眼罩遮住的側臉。
“最壞嗎？老師還真是自信。”
“那是自然，”五條悟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我可是最強的啊。”
“是啊，”斑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著某種深意，“老師是最強的。”
五條悟側過頭，眼罩下的視線似乎穿透了布料，落在斑身上。
他看了很久，久到斑以為他要說什麼重要的事。
“話說回來，”五條悟終於開口，“反轉術式掌握得怎麼樣了？”
“嗯……還在摸索中，”斑如實回答，“不過感覺不用多久了。”
這時，五條悟第一次完全收起笑容，正色看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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