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將虎杖悠仁帶到一處秘密的地下室。
這裡位於東京某棟不起眼的老舊建築下方，入口隱藏在廢棄倉庫的地板夾層中，一般不會被發現。
地下室不大，約三十平米，牆壁是厚實的混凝土，天花板吊著一盞昏黃的節能燈。
空氣裡有淡淡的黴味和灰塵味，顯然很久沒人來過了。
但對虎杖來說，這裡很安全——至少不用擔心被發現。
“暫時就在這裡訓練吧。”五條悟拍了拍牆上的灰，在室內轉了一圈。
“雖然條件簡陋，但該有的東西都有。廁所、淋浴、簡易廚房，還有……”
他走到房間一角，拉開一塊防塵布，露出下面的裝置——一臺電視機，一臺錄影機，以及一張擺滿錄影帶的長桌。
虎杖好奇地湊過去看，錄影帶的標籤上寫著各種片名。
型別五花八門，從恐怖片到愛情片到戰爭片，甚至還有幾盤封面模糊、看起來就很可疑的B級片。
“這是……？”
“訓練器材～”五條悟笑嘻嘻地說，然後轉向虎杖，表情稍微認真了些，“那麼，虎杖，你還不能使用咒力吧？”
虎杖想了想，撓了撓頭：“其實……我好像抓到了一點訣竅。之前在監獄面對咒靈的時候，雖然只有一瞬間。”
“哦？”五條悟挑眉，“那就試試看吧。朝這裡打過來，用你當時的感覺。”
他張開手掌，示意虎杖攻擊。
虎杖有些猶豫：“受傷了我可不管哦。”
“沒問題的～”五條悟的笑容裡滿是自信。
虎杖深吸一口氣，回憶當時的感覺——黑暗的監獄走廊，撲面而來的惡意。
情緒在胸口翻湧，他低喝一聲，全力一拳轟向五條悟的掌心！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打中了。
但只是普通的一拳，沒有咒力波動，甚至連拳風都很微弱。
虎杖愣住了，看看自己的拳頭，又看看五條悟紋絲不動的手掌。
“啊勒？”
五條悟放下手，解釋道：“你之前是在極端的負面情緒下，無意識激發了咒力。就像溺水的人會拼命撲騰，那是本能，不是技巧。
但受過訓練的咒術師，能在細微的情緒波動中激發咒力，而且還要學會控制——不能太少，否則術式用不出來；不能太多，否則會浪費甚至反噬。”
虎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我要學會控制情緒？”
“不完全是。”五條悟走到錄影機旁，拿起一盤錄影帶，上面用馬克筆寫著“絕贊糞作！看完不罵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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