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周圍。
“你們之前在監獄裡看見的，咒靈製造的那個扭曲空間，就是‘未完成領域’——有領域的雛形，但沒有賦予特定的術式，只是單純改變了環境。
而真正的完成領域，就像現在這樣，不僅有環境變化，還有附加的‘規則’。”
虎杖似懂非懂地點頭：“那如果當時那個咒靈用的是完成的領域……”
“你們所有人都會在一瞬間死在那裡。”五條悟說得輕描淡寫，但話裡的內容讓虎杖後背一涼。
“完成的領域，在領域內部，施術者的術式會獲得‘必中’效果。除非有對抗領域的手段，否則基本無解。”
虎杖嚥了口口水，又看向周圍那些高聳的石柱。
“展開領域消耗的咒力非常多，一般情況下咒術師不會隨便使用。”五條悟繼續說。
“但因此帶來的好處也很多。”
“首先，是環境帶來的能力提升。”他指了指斑，“你看斑現在的狀態，眼睛變了，對吧？”
虎杖這才注意到，斑的眼睛己經變成了輪迴眼。
“啊，真的啊！”虎杖驚訝，“使用領域展開都會改變眼睛的款式嗎？”
“並不是誰都會。”五條悟搖頭，“領域的展開，會給施術者帶來各方面的強化——咒力量提升，術式威力增強，感知範圍擴大。
這些強化有時會透過外形變化體現，比如眼睛、頭髮、皮膚等等。但具體表現因人而異。”
斑在旁邊默默聽著，突然開口：“額……五條老師？眼睛的變化不是領域帶來的哦。眼睛是我的術式，本來就能主動開啟。”
空氣安靜了一秒。
五條悟面不改色，繼續道：“……然後就是第二點，也是最核心的一點。”
虎杖：“剛才的話題就跳過了嗎？”
“不用在意這麼多～”五條悟擺擺手，語氣依舊輕鬆。
“第二點，也就是領域最強大的特性：在領域之內，施術者使用的、被賦予在這個領域中的術式——”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絕、對、會、命、中。”
虎杖眨眨眼：“絕對？”
“絕對。”五條悟點頭。
“如果斑沒有刻意控制的話，現在你和我，恐怕都己經被他領域中的術式命中了。
在這個純白空間裡，他的攻擊不需要瞄準，不需要計算軌跡，只要他想，就能首接出現在目標身上。”
虎杖倒吸一口涼氣，再次環視這個純白世界，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那展開領域之後，不就代表必勝了嗎？在領域裡，施術者就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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