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斑的臉上沒有任何沮喪或無奈，只有絕對的平靜和……信任。
“但是，”斑繼續說，目光落在虎杖身上，“你的攻擊，能夠傷到他。”
虎杖眨了眨眼：“我的攻擊？”
斑繼續說道：“你體內有兩個靈魂——你自己的，和宿儺的。
兩個靈魂共存，讓你在無意識中，己經能夠感知到‘靈魂’的存在。
只是你還沒學會如何主動運用這份感知，如何將攻擊導向‘靈魂’層面。”
他頓了頓，補充道：“擁有兩個靈魂的你，自然而然地，就能攻擊到他的靈魂。”
虎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思索，又變成不確定。
“是這樣嗎……”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喃喃道：“我有點不太確定……”
“相信我，虎杖。”斑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虎杖抬起頭，看向斑。
那雙血紅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動搖，只有絕對的信任和期待。
相信。
斑前輩相信他能做到。
那他……就該做到。
虎杖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
“我明白了。”
斑點點頭，然後轉過頭，看向順平，這場戰鬥，順平也要參加。
不只是因為他有戰鬥的能力，更因為——這是他的戰鬥。
是他的媽媽被捲入，是他的人生被玩弄，是他的信任被背叛。
而且，從今天起，順平就是他們的同伴了。
同伴，就要一起戰鬥。
“順平。”斑開口。
“是，我在！”順平立刻應道，身體挺得筆首。
斑看著順平，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溫和。
“我沒有撒謊，”斑緩緩說，“我己經提前將你的媽媽轉移了。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有專業的咒術師看守。這件事結束後，我就會帶你去見她。”
順平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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