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為什麼？
我的毒應該生效了才對。
只要吸入一點點，就會頭暈、噁心、西肢無力。
但虎杖……完全沒反應？
難道是我用的毒太弱了？
那就加大劑量！
澱月的觸手同時射出，毒液如細雨般灑向虎杖。
虎杖依然沒有躲，他甚至沒有抬手擋，就那樣讓毒液淋在身上。
然後，他走到了我面前。
一拳揮出。
好重。
好痛。
我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只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然後整個人向後飛起，撞碎了體育館的玻璃窗，摔在外面的走廊上。
碎玻璃扎進後背，疼得我倒吸冷氣。
我掙扎著坐起來，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息。
虎杖從破掉的窗戶跳出來，落在我面前。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動機，”他看著我，聲音裡壓抑著情緒。
“但是終歸是有理由的吧！”
他在那裡說什麼呢。
“但是，你真的願意因為那個理由，”虎杖繼續說，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我心上。
“而失去那樣的生活嗎！？”
那樣的生活？
什麼樣的生活？
和媽媽一起吃飯的生活？和虎杖聊天看電影的生活？對未來有期盼的生活？
那種生活……
己經沒有了啊。
媽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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