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是你的學生，所以偏袒嗎？還是說……這位宇智波君，真的有什麼特別之處？”
“只是陳述事實而己。”五條悟聳聳肩，語氣輕鬆，但話裡的分量一點都不輕。
“斑的話，現在打你們任何一個，都不會輸。”
冥冥的笑容更深了，沒再反駁，顯然是對此有一定程度的認同。
作為咒術師中少有的以“賺錢”為第一目標的現實主義者，她對實力的判斷向來客觀。
五條悟雖然經常滿嘴跑火車，但在這種涉及戰力評估的事情上，很少誇大。
這時，一首安靜坐在角落的庵歌姬，京都校的教師，一個氣質溫和的女性突然開口了。
“我沒什麼意見。”
她的聲音很平靜，甚至沒抬頭，眼睛一首盯著手裡的手機螢幕，手指時不時滑動一下，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五條悟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歌姬，表情有些意外。
“你居然不反對嗎？”五條悟眨了眨眼，“真是奇了怪了……歌姬你今天轉性了？還是說——”
他的目光落在歌姬的手機螢幕上，然後，突然僵住了。
歌姬的螢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
照片的拍攝角度有點歪，光線也不太對，但畫面中心的人物清晰可辨。
白髮，眼罩，嘴巴張得老大，表情扭曲，鼻子皺成一團，正在打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正是五條悟本人。
而且是那天被斑的“胡椒蛋糕”坑了之後，打噴嚏的瞬間。
“那張照片是哪來的！？”五條悟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歌姬這才抬起頭，臉上露出帶著明顯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你可愛的學生賣我的。”她慢條斯理地說，然後瞥了斑一眼。
“價格很貴呢～不過我覺得很值。畢竟能看到這種表情的機會，可不多見。”
冥冥這時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噗嗤”笑出聲。
“啊啦，這張拍得真不錯呢～表情抓拍得很到位。”冥冥饒有興致地點評，然後看向斑，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宇智波君，很會做生意嘛。這種照片，如果批次印刷……應該能賺不少哦。”
很明顯，之前斑拍的那張五條悟打噴嚏的醜照，不僅沒刪，還被複制了幾份，賣給了歌姬和冥冥。
至於賣了多少錢……
斑面無表情地坐在原地，彷彿她們討論的不是自己。
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強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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