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分心二用,還能輕易壓制我族鎮族之物?”二祖嚇得肝膽欲裂,呆立在原地,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大祖從碎石堆中爬出,半邊身子都被抽爛,只能乾瞪眼看著。
兩位堂堂煉虛期老祖,此刻竟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面對這株護短的塗山神樹,只能無奈而憋屈地在一旁乾等著。
“咔嚓……”
片刻之後,半空中的黑蛟骸骨發出一聲哀鳴,被神樹無盡的生機徹底壓制,光芒黯淡地縮回了黑色龍珠之中,墜落回大祖手中。
蛟族鎮族之物,敗了!
見蛟族徹底沒了反抗之力,塗山神樹緩緩垂下萬千散發著柔和綠光的柳條,將重傷垂死的塗山紅綾以及林葉輕柔地包裹在內。
隨後,神樹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連帶著兩人的身影,首接撕裂虛空,消失在了黑龍淵的上空。只留下面面相覷、滿臉屈辱與驚恐的蛟族兩位老祖,以及一片狼藉的黑鱗蛟族祖地。
……
塗山,狐尊寢宮。
空間一陣水波般的盪漾,林葉抱著塗山紅綾跌跌撞撞地落在柔軟的白玉軟榻上。
剛剛回到塗山,神樹的虛影便徹底消散。
失去了神樹的生機反哺,塗山紅綾再也支撐不住,“哇”地吐出一大口觸目驚心的黑血,本就慘白如紙的臉龐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紅綾!”
林葉雖然也身受重傷,五臟六腑都在劇痛,但他根本顧不上自己,連忙將塗山紅綾輕輕放在榻上。
看著她那被鮮血徹底浸透、緊緊貼在曼妙嬌軀上的紅裙,以及背後那道深可見骨的恐怖焦黑傷口,林葉的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與感動。
“別……別亂動……”
塗山紅綾虛弱地伸出沾滿鮮血的玉手,輕輕抓住了林葉的衣襟。她那雙往日里總是帶著狡黠與魅惑的美眸,此刻半睜半閉,透著一絲令人憐惜的柔弱。
“本尊這次……可是為你把塗山的底牌都掀了,連半條命都搭進去了……”塗山紅綾一邊咳著血,嘴角卻依然強行勾起一抹虛弱而撩人的笑意,“你這小沒良心的……打算怎麼報答本尊?”
“你需要什麼丹藥?我立刻去拿,只要能治好你,要我這條命都可以!”林葉反握住她的手,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有些沙啞。
“噗嗤……”塗山紅綾輕笑一聲,卻牽動了傷勢,疼得蹙起了秀眉,“尋常的丹藥……對本尊這等傷勢根本沒用,想要快速癒合煉虛期的道傷……唯有,唯有你體內的真龍純陽之氣。”
說到這裡,塗山紅綾那慘白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酡紅。
她微微喘息著,吐氣如蘭,溫熱而帶著一絲淡淡血腥味的香氣噴吐在林葉的脖頸間。她那僅存的三條毛茸茸的狐尾,不知何時己經無力卻又纏綿地順著林葉的小腿攀附而上,緊緊纏繞住了他的腰肢。
“林葉……本尊好冷……”
塗山紅綾的聲音變得軟糯而沙啞,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她微微挺起身子,那件早己破爛不堪的火紅長裙順著她光潔圓潤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誘人肌膚,以及那深不可測的溝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