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殿之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要凝固。
大殿中央,七盞代表著元嬰長老本命魂火的長明燈,已經盡數熄滅。
“砰!”
高坐於宗主寶座之上的太初宗主一拍扶手。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元嬰長老,其中還有中期,去對付一個金丹期的小輩,竟然......全軍覆沒!”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探子傳回來的訊息。
林葉不僅沒死,反而當著他們宗門長老的面,突破到了元嬰期,並且......渡過了傳說中的九重魔雷劫!
這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羞辱!
“宗主息怒!”一名白髮長老站了出來,眼中同樣充滿了震驚和殺意,“那林葉小兒太過詭異,不但身負真龍之體,手持赤霄,更掌握了某種言出法隨般的詭異神通,枯木長老他們......敗得不冤。”
“不冤?”太初宗主怒極反笑,“我太初聖宗立派萬年來,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傳令下去,請閉關的無塵老祖出關,本座要親自帶隊,踏平那大武皇朝,將林葉小兒的神魂抽出,點天燈十萬年,方解我心頭之恨!”
“不可!”
那
白髮長老聞言,臉色一變,連忙勸阻道:“宗主,無塵老祖乃是我宗的化神底蘊,為區區一個新晉元嬰而出關,若是傳了出去,豈不讓我各大聖地笑掉大牙?我宗顏面何存?老祖他老人家,怕是也不會同意的。”
“那你說怎麼辦?”太初宗主怒吼道,“難道就任由小畜生踩在我太初聖宗的臉上作威作福嗎?!”
“宗主,”另一名面容陰鷙的長老走了出來,聲音沙啞地說道,“此子雖然妖孽,但終究只是一個剛突破的元嬰初期,根基未穩,我等之所以全軍覆沒,是敗在了輕敵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詭秘的光芒:“更何況,宗主您忘了,我宗籌備了千年的獻祭,已經到了最後關頭,這關係到我宗未來萬年的氣運,絕不容有失。”
“當務之急,是完成獻祭,至於林葉......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待我宗大事一成,屆時,無需老祖出手,隨便派一位核心長老,便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將他連同他的王朝,一起碾碎!”
聽到獻祭二字,太初宗主眼中的怒火,才漸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狂熱與野心。
“你說的對。”他緩緩坐下,聲音冰冷,“就先留著那小畜生的狗命,讓他再囂張幾日,傳令下去,全面封鎖訊息,加快獻祭程序,待大事功成之日,便是那大武皇朝,從世間除名之時。”
一個月後,皇宮深處的閉關密室。
林葉緩緩睜開雙眼。
經過一個月的閉關,終於將體內屬於枯木。斷水等人的駁雜靈力,徹底煉化吸收,元嬰初期的境界,也穩固得如同萬載磐石。
他感受著體內那澎湃如海,運轉自如的靈氣,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吱呀——”
石門開啟,一道倩影早已等候在外,正是身著鳳袍,愈發顯得雍容華貴,顛倒眾生的劉傾城。
看到林葉出關,她美眸中滿是喜悅,快步上前,很自然地為他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襟,柔聲問道:“如何?”
林葉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那熟悉的溫軟與馨香,心中的殺伐之氣都彷彿被沖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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