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陣接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死寂的大殿內此起彼伏,許多紫府期、甚至化神期的內門長老,首接被這個訊息震得雙腿發軟,險些癱倒在地上。
那可是大乘期啊!在這個天地靈氣匱乏、法則壓制到極限的下界,大乘期那就是代表了天道意志的真神!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被一個曾經是他們最底層血奴的林葉,給像掐雞一樣生撕了?!
“宗主!我們退吧!開啟跨界傳送陣,把整個宗門的精銳和底蘊撤到中州內陸去求援吧!”
“是啊!那畜生本就是個瘋子、殺人如麻!他這擺明了是要回來報復我們當年的欺壓啊!”
幾名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長老,在此刻被極度的死亡恐懼支配,徹底拋棄了身為三十萬年古教高層的尊嚴,哭喊著乞求。
“放肆!!”
一聲震耳欲聾、伴隨著合體期後期大圓滿巔峰的無上威壓怒喝,猛然從那最高處的紫金龍椅上,猶如風暴般橫掃了整個大殿!
“咚!”
那重達萬噸、用萬年玄冰打造的王座,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狂暴的真元給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只見王座之上。
七絕宗現任宗主、未來的宗主繼承人——七絕聖主“上官鴻”,此時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他那一雙金色的眼眸中,雖然同樣藏著一抹被他死死壓抑的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執掌天下蒼生權柄的上位者狂怒:
“我七絕宗立教三十萬年,底蘊之深厚,冠絕東荒!豈能因為一個昔日門下的血奴叛逆,就被嚇得不戰而逃、拋棄道統?!”
“大陣己經開啟,地下七十七條龍脈己被本座強行抽乾了所有的真元,全部注入陣眼!”
“不僅如此!”
上官鴻緩緩站起身,他那高大的身軀在紫金道袍的襯托下,透著一種寧為玉碎的鐵血之色:
“本座在三天前,就己經用‘宗門秘法天鍾’,驚醒了在後山冰棺中沉睡續命的……三位半步大乘期的太上老祖宗!”
“而且,我東荒正道的兩大同盟,‘天雷寺’的圓通神僧,與‘無極劍宗’的傲天劍祖,此時也己經透過跨界傳送陣,帶著他們的護法,抵達了我後山禁地!”
“一共五位合體期大圓滿!加上我們這絕對零度防禦大陣!”
上官鴻一腳踩碎了腳下的玉石地面,眼中金光爆射:
“老夫倒要看看,那個叫林葉的雜碎,他那顆剛重塑的金丹,到底能有多硬!他若真敢來,這七絕聖山,就是他徹底形神俱滅的葬身之地!”
……
半日之後。
原本晴朗、萬里無雲的西北天空,突然之間,沒有任何徵兆地,整個蒼穹徹底暗了下來。
那不是普通的陰天,而是一種極其詭異、濃郁到了極致、彷彿要將整片虛空都生生腐蝕掉的黑紅色魔雲,猶如千軍萬馬奔騰,極速地朝著七絕聖山的方向,遮天蔽日地覆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