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兜兜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的小手裡,捧著一個用竹筒裝著的溫熱獸奶。
她走到林葉面前,將竹筒遞了過去。
“大哥哥,喝奶。”
奶兜兜沒有像往常那樣撒嬌,也沒有問林葉明天要去哪裡。
因為她知道,這裡距離仇人的老巢只有千里之遙。
知道大哥哥買下這座堅固的房子,佈下陣法是為了什麼,她沒有吵著要一起去。
林葉接過竹筒,溫熱的獸奶順著喉嚨流下。
“兜兜。” 林葉放下竹筒,將桌子上的儲物袋推到她面前,“這個你拿著,裡面有足夠的食物、水,還有防身的骨符。 ”
奶兜兜沒有接,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
林葉蹲下身,雙手握住她瘦弱的肩膀,眼神嚴肅:“聽著,兜兜。 明天我離開後,你待在這個屋子裡,哪裡也不要去,陣法我己經開啟,外面的人進不來。 ”
“大荒險惡,財不露白,這個儲物袋,除了拿食物,絕對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顯露,如果…… 如果真的有無法抵擋的危險,不要管這房子,用我給你的神行符,往西跑,拼命跑,不要回頭! ”
奶兜兜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砸在地面上。
“大哥哥……”她撲進林葉懷裡,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你一定要去嗎……”
“血債,必須血償。” 林葉拍著她的後背,聲音冰冷而決絕。
這一夜,奶兜兜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她就蜷縮在林葉的床邊,緊緊抓著林葉的手,彷彿一鬆手,林葉就會消失不見。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林葉輕輕抽出被奶兜兜抓著的手。
他站起身,將逆鱗劍重新綁在背後。
“大哥哥。”
奶兜兜醒了,站在床邊,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兜兜在這裡等你……”
林葉走到門邊,腳步頓住,沒有回頭。
“兜兜,如果…… 我沒有回來。 ”林葉的聲音在空蕩的石屋裡迴盪,“你就要拼命地活下去,拼命地修煉。 ”
“把我的那份仇,一起報了。”
林葉必須給她留下一個活下去的動力,仇恨雖然痛苦,但在這殘酷的大荒,仇恨是支撐一個人活下去最強大的力量。
“還有……”
林葉微微側過頭,餘光看著瘦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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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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