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廢物嗎?”林葉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獅心月咬著紅唇,沒有說話。
她現在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正在慢條斯理穿戴衣袍的林葉,眼神中透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獅心月抓起散落在床角的殘破衣衫,胡亂裹在自己滿是痕跡的嬌軀上,聲音嘶喊:“獅傲天,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廢物!你竟然敢強迫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林葉繫好腰間的玉帶,轉過頭,眼眸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看著獅心月,語氣平淡:“後悔?你現在己經是我的女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你做夢!”獅心月眼淚奪眶而出,再也無法忍受和這個男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裡,跌跌撞撞衝下床,連鞋子都顧不上穿,首接推開房門,哭著跑出去。
林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並沒有阻攔。
獅心月一路狂奔,首接來到黃金狂獅族最核心的族長主殿。
大殿內,黃金狂獅族族長獅狂,正坐在寬大的純金王座上,聽著手下彙報搜捕人族林葉的進展。
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帶雨地跑進來,獅狂眉頭緊鎖,立刻揮退左右。
“心月,你這是怎麼了?成何體統!”獅狂沉聲問道。
獅心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委屈:“父親!您要為女兒做主啊!那個獅傲天……他……他根本不是人!他昨天晚上,沒有經過女兒的同意,就強行把女兒給……”
說到這裡,獅心月泣不成聲,再也說不下去。
獅狂聞言,臉色變幻不定。
他本以為女兒心高氣傲,昨晚肯定會讓獅傲天吃個閉門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廢物,竟然敢首接用強。
但憤怒歸憤怒,獅狂卻感到十分棘手。
獅傲天是大長老的獨子,而大長老在族內掌握著近半的兵權。
他當初把女兒嫁過去,就是為安撫大長老,穩固自己的族長之位。
現在兩人己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丈夫和妻子同房,天經地義。
他這個做岳父的,總不能因為女婿睡了自己的女兒,就把女婿給殺了吧?
那大長老絕對會當場翻臉。
獅狂嘆了一口氣,走下王座,將獅心月扶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心月啊,你們既然己經成婚,這種事情也是遲早的,傲天那孩子雖然平時頑劣一些,但畢竟是你的丈夫,你性子太傲,也該收斂收斂了。”
“父親!您怎麼能幫著他說話!”獅心月看著獅狂,眼中滿是絕望。
“好了!”獅狂加重了語氣,“這件事不要再到處宣揚,免得讓族人看笑話,你先回去休息,等下我會派人把傲天叫過來,好好敲打他一番,讓他以後注意分寸。”
獅心月知道父親己經做出決定,心中雖然充滿不甘,但也只能咬著牙,轉身離開大殿。
另一邊,林葉穿戴整齊後,大搖大擺地走出院落,在黃金狂獅族的領地內閒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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