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切,林葉的腰桿在一瞬間挺首了幾分。
原本那些沉重如山的鎖鏈和滿是倒刺的礦洞,在他眼裡,再也不是什麼煉獄,而是一座有著無盡寶藏的重塑殿堂!
“喂,病秧子!發什麼愣!趕緊滾進去挖礦!”監工的鞭子再次在空中炸響。
林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他一言不發,扛著比自己還要巨大的揹簍,大步流星地朝著礦洞最深處、煞氣最濃郁、連那些老奴隸都不敢踏足的死地走去!
時間,在暗無天日的血淵礦脈中流逝得極快。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林葉就像是一頭不知道疲倦的傀儡。
他每天都主動要求深入礦洞最深處的甲字號危礦區。
那裡是連元嬰期監工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地方,常年噴發著濃郁如墨的血煞毒瘴,甚至時不時會有礦洞深處孕育的血蝠獸出沒殺人。
在這一個月裡,和林葉同一批進來的幾百個金丹期、元嬰期奴隸,己經在繁重的勞作、監工的毒打和煞氣的侵蝕下,死得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
但唯獨那個被全礦區公認為活不過三天的病秧子林葉。
不僅沒有死,反而像一棵長在懸崖峭壁上的茅草,雖然形容枯槁、骨瘦如柴,但眼神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凌厲!
白天,他瘋狂地揮舞著礦鎬,開採出血煞石。
他甚至不再為了躲避監工的視線而偷懶,而是主動用手指去接觸那些原生態的血煞石,任由那龐大陰寒的煞氣衝入體內。
夜晚,所有奴隸都擠在潮溼惡臭的監牢裡瑟瑟發抖、哀嚎等死的時候。
林葉卻盤膝坐在最陰暗的角落,運轉起破虛劍典殘存的法則。
用吸納入體的礦脈煞氣,去瘋狂地磨滅心脈處的誅魂劍意。
“嗤嗤……”
伴隨著大乘期劍意的一點點剝離,陽蓮子的純陽之力開始瘋狂修補他的肉身。
那些在他進入罪惡之地時粉碎的經脈,正在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接續、重塑!而且因為經歷了毀滅和絕境的洗禮,新生的經脈比曾經寬闊了足足十倍!猶如一條條寬闊的真龍暗河,潛藏在那具乾癟的軀殼下。
雖然他的表面修為依然是金丹初期,但他的肉身力量,卻己經悄然恢復到堪比元嬰後期的恐怖境地!
“再給我三個月……只要三個月,我就能徹底拔除誅魂劍氣,到時候,藉著厚積薄發的陽蓮子之力,老子不僅能重回半步煉虛,甚至能一舉破入大乘期之下無敵的境界!”林葉在黑暗中捏緊了拳頭。
這一天中午。
血淵礦脈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強烈的騷動。
“大小姐駕到!”
隨著一聲高亢的通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