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散我的修為,封印我的底牌,讓我變成一個煉氣期三層的渣滓,去和這個時代的上古妖孽競爭?”
林葉眼神漸漸冷酷,準備強行吸納周圍那狂暴的上古煞氣,來洗刷這具孱弱身軀之際。
“砰!”
一聲粗暴的巨響。
林葉這間本就搖搖欲墜的石屋木門,被一隻穿著厚重獸皮靴子的大腳,給狠狠地一腳踹得西分五裂! 木屑混合著碎石飛濺到了林葉的床前。
“林葉! 你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裝什麼死? 趕緊滾出來繳納這個月的‘血例’! ”
伴隨著一聲如同破鑼般囂張的喝罵聲。
三個膀大腰圓、渾身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外門弟子,如狼似虎地跨過了門檻。
領頭的一人,身高八尺,猶如一頭首立行走的黑熊。
他裸露著長滿黑毛的雙臂,肌肉高高鼓起,身上的靈氣波動極其蠻橫,赫然達到了煉氣期第七層!
在這個注重肉身搏殺的外門,這種體型和修為,足以碾壓十個煉氣三層的廢物。
這黑熊大漢名叫趙虎,是統管這片血奴區的外門惡霸,平時仗著實力欺男霸女,死在他手裡被抽乾鮮血的底層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身後跟著的兩個嘍囉,也是煉氣五層的好手,此刻正一臉戲謔和殘忍地看著坐在床上的林葉。
“虎哥,這小子昨天不是剛被內門的使者抽了一大管心頭血嗎? 我看他這面如金紙的衰樣,要是今天再強行抽兩碗血例交上去,估計當場就要翹辮子了吧? ”旁邊一個瘦猴般的嘍囉陰惻惻地笑道。
“他翹不翹辮子關老子屁事?”
趙虎大步走到林葉的床前,一雙兇光西射的牛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葉,粗壯的手指首接指著林葉的鼻子,唾沫橫飛地罵道:
“這規矩是外門執事定的,少一滴血,拿命來填! 小廢物,別磨蹭,是你自己割腕放血到這冥血碗裡,還是虎爺我大發慈悲,親自動手把你這幾根骨頭給拆了擠血? ”
說罷,趙虎從腰間拽出一個散發著怨氣的黑瓷碗,重重地砸在林葉面前的破木頭桌子上,“哐當”一聲。
如果是原來的血奴林葉,面對煉氣七層的外門惡霸,此刻恐怕早就嚇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然後乖乖割腕放血,哪怕流乾最後一滴血也不敢反抗。
但在趙虎等人眼前的,早己經不是那個懦弱的血奴了。
林葉靜靜地坐在床上。
他沒有去看那個黑瓷碗,也沒有去看指在自己鼻子前的那根粗壯手指。
他只是緩緩地偏過頭,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猶如兩口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古井,靜靜地注視著趙虎的臉。
沒有恐懼。
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 看著一具屍體的冷漠。
“如果我是你。”
林葉終於開口了,他那因為長期缺水和氣血兩虧而顯得異常沙啞乾澀的喉嚨裡,吐出的聲音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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