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就在李霸天就要把人放出來廝殺一番的時候,陳長生飛了上來。
“掌教,副掌教。”陳長生先是給兩位掌門行了一禮然後才道:“弟子陳長生有話說。”
“什麼!你就是陳長生?”李霸天眼神狠狠朝陳長生刺了過來,頓時陳長生的識海中就出現一把山嶽般的大錘狠狠朝他的神魂捶了下去。
居然是一見面就要出手,毫無掌教風範,這就是魔宗,要不是望仙宗實力強大,他們哪裡還會說這麼多話,早就把其滅宗了。
“哼,李霸天,你當我是不存在呢!”王大春冷哼一聲,頓時一隻大手出現在陳長生的識海之中把那大錘捏的粉碎。
陳長生暗暗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感覺己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遍,這種高手出手,估計那神秘大鼎都幫不了自己。
“哼。”李霸天一擊沒有得手不由冷哼一聲,但是眼睛死死盯著陳長生不住的冷笑,似乎隨時都打算再出手。
王大春看向陳長生,和藹的道:“陳長生,你有何話說?”
陳長生點點頭,才轉過身對李霸天道:“李宗主是吧,您是一宗之掌教,要捏死我這個築基弟子自然是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但是這樣恐怕會丟了您的身份,也毀了您的聲譽。”
李霸天冷笑一聲,“哦?你想說什麼?”他心中也是嘖嘖稱奇,這陳長生小畜生還真是個人物,面對自己居然絲毫沒有懼色,看來也是個人物。
陳長生道:“不如這樣,咱們來打個賭,我的修為是築基中期,你們那邊也出一名築基中期的弟子,咱們來比試一番,只要我勝了,你們黑暗魔宗就取消死神追殺令,以後不得再找我麻煩,怎麼樣,敢不敢賭?”
陳長生也不想兩宗火拼,讓其他弟子為自己去死,到時候生靈塗炭,他就算苟活下來恐怕也是心魔滋生,很難修成大道。
兩個大宗門一旦開始火拼那簡首是一發不可收拾,最後白白便宜了別人,到時候自己也會成為宗門的罪人。
李霸天冷笑一聲,“那如果你要是輸了呢?”
陳長生道:“自然任憑你們處置,就問你敢不敢賭吧,你不要告訴我你對你的弟子沒有信心?”
“哈哈哈哈,好,這可是你說的,咱們一言為定!”李霸天早就把陳長生的實力看得清楚,兩百頭虎之力,這樣的實力黑暗魔宗有不少天才都超過他。
王大春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陳長生,你真的有把握?”
其實陳長生的這個辦法己經是最好的辦法了,但是他擔心陳長生修為時間太短,恐怕很難有勝算。
陳長生抱拳道:“承蒙掌門不棄,弟子一定會盡全力,如果不幸戰死也無怨無悔!”
“好!陳長生,你果然不錯,我宗門之中有你這樣有風骨的弟子己經不多了,咱們就和他比!”
王大春一臉欣慰,陳長生此子面對這種局面不卑不亢,有禮有節,沉著冷靜,瞬間找出來兩宗解決的辦法,杜絕了兩宗的衝突。
是個人物!
要知道兩宗要是真的火拼起來,那當真是血流成河,千年基業毀於一旦,他這個掌門也要成為罪人。
王大春向李霸天發出了邀請,“李宗主,不如屈尊降下來,到我們的決鬥臺上去如何?”
“好,不過咱們不到你們的決鬥臺,咱們到外面去比鬥!”
李霸天其實也不想兩宗火拼,這樣最好,於是點點頭,但是提出了決鬥地點,這裡是望仙宗的地盤,他不會相信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