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的自負,始終認為陳長生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證明給她看。
陳長生差點被噁心到了,“顧清影,你別自作多情了,自從那日起,咱們兩個的緣分就己經盡了,今日我回來正是了結這段孽緣。”
“哼,夏雨蝶、木婉清、風鈴仙子,天璇仙子,秋香仙子,哪個不比你美貌,不比你優秀,收取你那可憐的優越感,我還能高看你幾分!”
說話間,陳長生手中再次出現那張婚約,指尖冒出一縷火焰把那張婚約點燃。
“顧清影,從今往後,你我皆是路人,咱們各走各的道,你們姐妹如果再糾纏不清,可別怪我翻臉無情!特別是你,顧傾城,你如果再處處和我作對,我就真的會殺人。”
“還有,你們顧家霸佔我們陳家的店鋪必須要還回來,否則的話咱們不死不休!”
陳長生說到這裡又看向郝建,“姓郝的,你如果以後再打我們陳家主意,就別怪我把你斬殺,大楚國的皇子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在我們望仙宗的眼裡也只不過是大一點的螞蟻!”
陳長生這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讓顧清影姐妹,還有郝建都是臉色不好看。
特別是顧清影神色終於變得複雜起來,她感覺陳長生真的變了,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愣頭小子。
他真的不在意自己了嗎?
顧傾城咬著牙沒有說話,她感覺現在的陳長生真的己經成長起來了,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不,這個傢伙只不過是小人得志罷了,沒什麼了不起的,姐姐擁有道器,還是極品單靈根,將來的成就肯定比他要高。
“是麼,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望仙宗雖然強大,但你能夠代表望仙宗嗎?”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傳來,就見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出現在院中,這是一名身材幹瘦的老者,沒有人看見他是如何進來的。
陳長生看見這個老者瞳孔一縮,因為此人又是一名金丹期高手,而且比陰山童姥還要強大不少,不知道又是哪路高手。
不過看穿著應該是宮內的太監。
果然,郝建看見那老者頓時大喜,“榮公公,您這麼快就到了,我還以為需要些時間呢?”
“五皇子殿下,你己經浪費了一次機會,你是讓我來擊殺這個年輕人麼,不過有些麻煩,他看起來是望仙宗的內門弟子。”
那榮公公看見五皇子也不行禮,淡淡說道,似乎是絲毫沒有把郝建放在眼裡。
這就是皇家的暗衛,只聽命於皇帝,但是每個皇子都有三次調動暗衛的機會。
郝建心裡暗暗惱怒,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暗暗傳音道:“明目張膽的擊殺確實不好,畢竟是我們望仙宗內門弟子,但是如果把其打殘打廢呢!”
只要陳長生被廢掉,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榮公公點點頭,“這樣就好辦多了!”
說完他負手而立看向陳長生道:“你叫做陳長生?你自廢丹田吧,免得我一動手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陳長生回應他的只有兩個字:“煞筆!”
“你說什麼!”榮公公簡首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我說你是煞筆,小小的楚國妄圖對我望仙宗弟子出手,我看你們楚國距離滅亡也不遠了!”陳長生冷笑連連,此人雖然實力強大,但他也有依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