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此刻正在和顧傾城在床上互相修煉,被人打擾,首接身體一顫。
然後,整個人就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郝建氣得咬牙,“該死的陳長生,連雙修都不讓我安分麼?”
最近由於陳長生的關係,他連做男人的尊嚴都做不到了,每次和女人雙修,都提前敗下陣來。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簡首就是奇恥大辱!
顧傾城起身,默默穿起了衣服,她也感覺郝建越來越不行了,對他很是失望。
“傾城師妹,我剛剛是因為太過激動,所以才……”看見顧傾城的反應,郝建無力的解釋著什麼。
“都是陳長生那個小畜生害的,讓我連做一個男人的尊嚴都沒了,我要讓你死!讓你死啊!”郝建心中憤怒咆哮。
酒館中,陳長生喝著小酒,聽著說書先生天南地北的侃著,那些喝茶的人都耐心的聽著,時而鼓掌,時而如痴如醉。
酒館裡的這些大都是凡人,他們過著簡單的生活,一個故事就能讓他們很是開心,沉醉其中。
而不像那些修仙者,天天為修煉資源發愁。
“這位道友好雅興,不知道我能不能和你共酌一杯?”就在這時,一名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來到陳長生面前笑著說道。
陳長生抬眼看了下,這年輕公子哥劍眉星目,面如冠玉,貴氣逼人,好一個帥氣公子哥,只不過眉宇間似乎有化不開的憂愁。
陳長生淡淡一笑,“相逢即是緣有,道友請坐。小二,再來一罈女兒紅。”
小二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好嘞,客官稍等。”
那錦衣少年在陳長生對面坐了下來,捏起一粒花生米丟進嘴巴里,邊嚼邊道:“承蒙道友不棄,可惜這偌大的皇城,卻沒幾個可以坐在一起喝酒的人。”
“殿下身份尊貴,萬千富貴集於一身,怎麼會找不到知心人呢!”陳長生說完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那錦衣少年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你是何人?居然看穿了我的身份?”
“也不算是看穿吧,只能說看穿了一半,我知你是皇子,但是不知道是幾皇子。”
陳長生之所以能夠看出這少年是皇子,一是因為此人和郝建的面相有幾分相似,而且這份皇家獨有的氣質根本不是一般人有的。
錦衣少年抱了抱拳,“看來道兄也是位高人,在下西皇子郝仁,不知道道兄高姓大名?”
陳長生啞然,“你就是西皇子殿下?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咱們借一步說話,在下陳長生。”
“什麼!閣下就是陳長生?能夠見到你那是我的榮幸,走,咱們邊走邊談,到我的寢宮之中來。”
西皇子郝仁說完就拉著陳長生的衣袖,顯得很是親切。
“殿下知道我?”
“當然知道。”郝仁留下一錠銀子拉著陳長生就往外走,“長生道友最近可是聲名鵲起啊,大敗黑暗魔宗的天才項戰,這個訊息幾乎己經傳遍玄黃大陸了。”
陳長生苦笑,“這個你都知道?”
郝仁笑道:“我要是連這個訊息都不知道的話還當什麼皇子了,長生兄天才橫溢,相信不久的將來就能名滿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