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眾人對陳長生充滿了好奇。
“西哥,恭喜你終於找了個好幫手。”就在這時,郝建走了上來打招呼,眼睛卻死死盯著陳長生,希望能夠看出一絲端倪。
前幾日郝建被陳長生打耳光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果此人就是陳長生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其活著出皇城。
“五弟客氣了,你那手下幾名門客也不錯。”西皇子可謂是春風得意,有陳長生為他撐腰,現在他的底氣可謂是足了許多。
“西哥,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道友麼?”郝建看了邪月書生半天,絲毫沒有看到陳長生的影子,於是不得不詢問。
西皇子點點頭,“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邪月書生,海外散修。”
郝建疑惑道:“不知道道友是海外哪個門派,我對海外的門派還是有些瞭解的。”
陳長生嘩啦一下把摺扇開啟,有些傲慢的道:“你誰啊,查戶口啊,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郝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氣得咬牙,“你大膽……”
西皇子哈哈一笑,“邪月書生就是這個脾氣,五弟你可不要介意哈。”說完他摟住陳長生的肩膀,“邪月,走,跟我坐到這邊來。”
“哼!”郝建冷哼一聲,心裡己經把這個邪月書生給記恨上了,最近真是流年不利,連個海外散修都敢頂撞自己,這是要造反啊!
西皇子拉著陳長生就要坐到一個桌子面前哪知道被一名護衛攔住,“西皇子殿下,您的座位在那邊。”說完他伸手一指。
陳長生一看,西殿下的座位被安排在角落處的一個桌子,這個位置不但位置最偏,而且還比其它桌子小了一圈,就連座椅都矮了一截。
這種桌子板凳都比一般的小,是給小孩子準備的。
也就是說這是要把西皇子給安排和小孩坐一桌。
西皇子臉色一沉,“你大膽!是誰給你的膽子把我安排在那邊桌子上。”往年聚會雖然說西皇子的座位偏了一點,但也起碼沒和小孩子坐一桌。
那護衛目光坦然和西皇子對視,甚至還有一絲蔑視的意思,“西殿下,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難道你敢違抗?”
西皇子臉色鐵青,“你!”
那護衛話音剛落,忽然就被一股大力給拎了起來,身上所有的靈力都被封禁。
原來是陳長生出手了。
“好奴才,竟然敢挑釁西皇子的威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陳長生說完就是幾個大嘴巴子抽了下去,頓時啪啪作響,響遍整個大殿。
把那護衛抽得滿臉是血,牙齒都被抽飛了出去,有一顆還帶著點碎肉的牙齒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了郝建的碗裡,叮噹一聲。
郝建:“……”
這是嫌宴會食物不夠豐盛給我添點料?
這人還怪好的來!
“什麼!”
眾人都愣住了,沒想到西皇子的這名手下這麼兇猛,一言不合就動手,他打的是護衛的臉,也等於是在打太子的臉。
這下有熱鬧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