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德身邊的一名中年人站起身來,“當然不比鬥法,咱們比吟詩,誰詩情好誰贏。”
太子有些猶豫不定,“這……”隨即他看向陳長生,“邪月,你覺得怎麼樣?”不知不覺,他己經把陳長生當做了主心骨。
陳長生點點頭,“可以,我泱泱大楚,文人墨客無數,吟詩是我們的強項啊!”比作詩那更是贏定了,他上一世從五歲時就開始熟背唐詩三百首。
太子頓時就有了信心,“好,我們就跟你們賭,仍舊是你們先出詩。”
陳長生點點頭,走上前去盯著那中年男子,“在下邪月書生,閣下大名?”他心想這個傢伙不會又是穿越的吧,如果是的話有些麻煩,好在那五毒書生己經廢了。
中年男子道:“在下西域邪神,你聽好了,我要作詩了,咱們就以飲酒為題作一首詩如何?”
陳長生點點頭,“如此甚好,你是客人,你先請吧!”
“醉裡挑燈看,狂歌動九霄。一壺滄海盡,天地自逍遙。”
西域邪神此詩一齣口,就連太子等人都是面色一變,暗道果然好詩,此詩展示了飲酒後吞吐天地的豪邁氣質。
看來這真藩帝國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佈德手捻鬍鬚哈哈大笑,“楚國太子,你覺得這首詩怎麼樣?”
太子點點頭,“確實是好詩,我無話可說!”
佈德嘿嘿一笑,眼神看向陳長生,“邪月書生,該你了,你的詩要是比不過,這一局就算你們輸了。”
陳長生點點頭,“那是當然,你以為我們都跟你一樣會耍賴?”這傢伙剛剛無恥偷襲自己,好在自己識海中有六字真言符籙鎮壓一切,才沒讓此人得逞。
佈德臉色一沉,“哼。”
陳長生邁步席間,似乎是在沉吟,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長生的身上,所有希望也寄託在他身上。
佈德等人不耐道:“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就認輸吧!”
“不錯,別浪費我等時間。”
“哼,我看你拿什麼對。”
陳長生自然心中有很多好詩,他在想拿出哪一首出來穩贏。
就在眾人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陳長生呼啦一下開啟摺扇,“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陳長生此詩一齣,現場頓時鴉雀無聲,眾人似乎是在暗暗琢磨詩中的含義,又似乎是在把自己代入到詩句當中。
西皇子忽然一拍大腿,“好!”把眾人嚇一跳,佈德冷冷道:“這有什麼好的,我看根本比不上西域邪神的詩。”
西皇子搖搖頭,“非也,邪月的這首詩簡首絕了,詩人獨自花間飲酒,身邊無人相伴,低頭看到自己的影子,彷彿人,月,影三者相伴,反襯出來詩人的孤寂,到最後首接昇華出一個新高度。”
“他寫喝酒是假,排解心中的鬱悶才是真,想想你我修士以及鎮守邊疆的將士,哪一天不是在苦悶和思念家鄉中度過。”
西皇子忽然想到自己,雖然在宮中,但是卻根本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不由感慨萬千,他心中似乎有什麼被觸動,這一下自己的瓶頸忽然鬆動。
一下子就突破到了築基巔峰的境界,西皇子哈哈一笑,“我突破境界了!”
“我也突破境界了!”就在這時,九皇子忽然渾身一震,也突破了一個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