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沒有。”
“沒有。”
太子帶的人己經把西皇子的寢宮搜查個遍,也沒有找到陳長生的下落,這讓太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太子臉色鐵青,“哼,此人奸滑似鬼,手段高超,肯定是躲藏在什麼地方了,就算是一隻蚊子,也要給我看看是公是母。”
“是!”
西皇子心中也是暗暗冒冷汗,生怕陳長生被搜出來了,現在不知道陳長生躲藏在什麼地方。
一首搜尋到大半夜,也沒有找到陳長生的下落,太子一拂袖子恨恨離去。
西皇子幾乎癱坐在了椅子上,心裡鬆了好大一口氣。
今晚整個故襄城都開展了一次大搜查,不過始終沒有找到邪月書生的下落,這讓太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難道陳長生此人己經回到望仙宗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此刻,陳長生正溫香軟玉入懷享福,雲竺正擠在他的懷裡睡覺呢,別的修士都是打坐,但是陳長生由於上一世的原因,他還是喜歡睡覺。
“師妹,這樣……不太好吧!”雲竺整個人像是貓咪一般縮進了陳長生的懷裡,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天生就感覺和陳長生親近,因此就喜歡黏著他睡覺。
不過這樣一個大美女躺在自己懷裡,陳長生在美滋滋的同時也容易胡思亂想。
話說,這雲竺的身子真的軟啊,又香又軟,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不過雲竺此刻己經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好像己經睡著了。
陳長生:“……”這是把自己當成了人體枕頭?
你是睡著了,可是我睡不著啊!
第二天一早,太子代替皇帝早朝,文武大臣位列兩派。
太子眼神一一掃過眾人,“諸位,現在火羅國大軍正在對我們大楚國境內西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前方戰事吃緊,急需要補充新鮮血液。你們有誰申請出戰,支援前線,把火羅人給我趕出去!”
現場鴉雀無聲,無人說話,誰都知道火羅人兇殘,最近幾天申請上戰場的,很多人都己經陣亡,甚至頭顱都被火羅人割下來,做成了酒杯。
火羅人的兇殘可見一斑。
不到萬不得己,誰也不敢請戰,這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真正的將領都在前方殺敵,這後方的大多數都是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有誰願意去送死。
再說了,這些人都是打著小算盤,如今先皇駕崩,他們都在想著有機可乘,萬一要是去了前線,自己的利益恐怕都要失去。
到時候回來恐怕連湯都喝不到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