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記住你了!”張鷹一臉怨毒的盯著陳長生看了好一會兒,似乎要把他的面相刻到靈魂之中去。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且慢!你不能走!”陳長生忽然身體一晃擋在張鷹的面前。
張鷹面色一寒,“你想幹什麼?我己經離開了,你難道還不放過?”
這個時候周通開口了,“陳師弟,讓他走吧!”
“是啊,得饒人處且饒人,陳長生這麼做有點欺人太甚了!”
“不錯,讓他走吧!”
眾人都開口議論起來,他們覺得陳長生有些咄咄逼人了,甚至有些人看陳長生的面色還有些不善。
畢竟在煉丹房這麼多年,張鷹雖然人品不咋滴,但還是有些支持者的。
就連慕容雨也是眉頭微皺,但卻沒有說什麼。
陳長生不理眾人,而是淡淡一笑,“張鷹,你的徒弟李懷安,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張鷹眉梢一挑,“李懷安早己經失蹤了,不知去處,你問這個幹什麼?我知道你和懷安有仇,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眾人都疑惑的看著陳長生,不明白他問這個幹什麼,陳長生和李懷安的過節他們也都知道,難道要牽扯到張鷹身上?
陳長生道:“當日李懷安汙衊我偷盜丹方,這背後有你的影子吧,你不要告訴我這件事情你不知情。”
張鷹眼睛一眯,“我當然不知道。”
陳長生道:“那李懷安的本尊乃是血煞宗的一名長老,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吧,而在望仙宗的李懷安只是他的一具分身,目的在我們望仙宗臥底,學習我們望仙宗的神通,和偷盜我們的丹方。”
此言一齣,眾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還有這事?”
“什麼!李懷安居然是血煞宗長老的一具分身?”
“是啊,我聽說李懷安因為得罪了天道宗而導致血煞宗被滅。”
“沒錯,這傢伙還真夠陰險的居然派化身在我們望仙宗當臥底,其心當誅。”
張鷹面色一變,隨即冷冷道:“你說這些有什麼證據麼,而且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我也並不知曉李懷安的真實身份。”
陳長生搖搖頭,“不,你知道,而且你也是臥底,這些年你不但得到了望仙宗的煉丹技術,而且收集了不少丹方,要是讓你這麼離開,那我們望仙宗的有些丹方豈不是就要洩露出去。”
此言一齣,現場的氣氛猛的一變,大家都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張鷹,如果陳長生說的都是真的,那還真的不能讓此人離開。
張鷹氣得鬍子一撅一撅的,“你胡說!我還說你是其它門派的奸細呢,你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
“證據我當然有,等我把你擒拿給掌教至尊,他老人家自然有手段讓你老實交代!”
陳長生幾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這個張鷹有問題,因為他身上有魔氣,雖然隱藏的很深,但還是被他察覺出來了。
轟!
。手出然悍生長陳,落一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