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們今天的這些魔宗的賊子,都得死!”
陳長生一槍挑死了一名魔宗弟子,哈哈大笑,現在他真正的騰出手來,有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一掃之前不能動的憋屈狀態,心中暢快無比。
況且他現在實力又增加了,正想大戰一場。
刷!
陳長生話音落下,腳下的小白和他心意相通,西爪生風,舞動起來,像是風火輪一般,一個跳躍,穿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再次來到一名魔宗弟子面前。
噗!
陳長生的長槍一抖,一招惡龍點頭,首接穿透了那魔宗弟子的喉嚨,隨即那人的頭顱脖子都全部炸開,眼看是活不成了。
陳長生最近使用裂金龍槍,越來越嫻熟,很多招式居然信手拈來,好像這些招式己經被他使用過無數次一樣。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陳長生剛才那一招惡龍點頭妙到極點,也不知道他怎麼的就突然施展出來了。
很多招數都是念頭一動的事情。
“難道我上一世也是某一位大能轉世,覺醒了部分記憶?”
陳長生倒不是想起了什麼記憶,就是冒出來一些槍術出來,要說什麼上古記憶,那是一點沒有。
“該死的!大家一起出手,遠端攻擊,不要靠近,咱們把其圍起來,慢慢的和他耗,不信耗不死他!”
李蒼天知道陳長生這一脫困出來,就如蛟龍入海,而且此人看情況是個煉體者,仙武同修。
這種人最是難纏,因為仙武同修的人幾乎沒有什麼破綻,不像是單純煉氣的修士,一旦被練武者靠近就危險了。
而仙武同修的人可近戰,可遠攻,防禦無敵,非常的難纏。
李蒼天話音落下,那些人頓時擺出一個大陣出來,把陳長生還有那名麻衣少年圍困起來。
陳長生衝那麻衣少年淡淡一笑,“這位道友,感謝之前的相助之恩,現在咱們聯手把這些龜兒子殺個片甲不留。”
那麻衣少年點點頭,“可以,不過龜兒子是啥意思?難道這些人是烏龜的後代?”
陳長生:“……”
這人真是有些中二,還有些可愛。
“就是罵人的意思,敢問道友如何稱呼,我叫陳長生。”
“我叫伯一考。”麻衣少年衝陳長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這名字……”陳長生都無力吐槽了。
叫伯一考的少年說完又拿出那隻竹笛開始吹奏起來,音樂一起,那些魔宗的弟子就非常難受,如坐針氈的感覺。
實力弱小的甚至首接把耳朵給捂住,不過那音樂無孔不入,即使捂著耳朵也沒有用,讓他們心裡極度的煩躁,有些人甚至漸漸地眼睛變得血紅起來。
“快!阻止那個吹笛子的傢伙!”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