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喜怒不形於色才是最可怕的,因為這己經接近於天道了,天道是沒有感情的。
“我們知罪!”幾人都低下頭顱,既然掌教玉春真人己經知道此事,再殺陳長生己經沒有了意義,只會讓他們的罪名越大。
玉春真人繼續道:“你們為了一己私利,相互勾結,侵吞大量靈石,還想要殺特使,按照望仙宗宗規,是要廢除修為,貶入地牢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幾人都跪伏在那裡大氣也不敢出,臉色有些蒼白,陳長生心中冷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都是抱著僥倖心理罷了。
“你們罪孽深重,現在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可願意珍惜?”
“我等願意!”
“從即刻起,你們一切都聽從陳長生的命令,整頓好礦場,把一切不安穩的苗頭都給掐滅,如果做得好,自然可以免除你們的罪孽,如果做不好,死路一條!”
玉春真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威嚴,字字珠璣,讓幾人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是,謹遵掌教法令!”
掌教玉春真人說完,那淡淡虛影就消失不見,令牌回到了陳長生的手中。
幾人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走上前來,“以後一切都聽從特使大人調遣。”
陳長生點點頭,“以後就看你們的表現了,你們罪孽深重,掌教能夠給你們一個懺悔的機會那是天大的恩情。”
“是是,特使大人說得不錯。”
“我等以後一切都唯特使大人馬首是瞻。”
幾人都開始表忠心,因為他們知道掌教的神念有可能還在暗中監視他們,哪裡敢怠慢。
而且這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回屋談吧!”
陳長生身體一晃就到了議事大廳之中,隨即當仁不讓坐在了主座上。
胡先進幾人進來倒是沒敢坐下,他們現在是戴罪之身,再也不敢像之前那麼囂張了。
陳長生一擺手,“諸位都坐吧,詳細說說我們礦場的情況。”
“蕭火你們也坐吧!”
陳長生現在終於有點把控全域性的感覺了,不像是之前還要防備這些人暗中使壞。
眾人都坐了下來。
陳長生道:“我聽聞一首都有魔宗的人經常打我們礦場的主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那些人還敢明目張膽的過來搶劫嗎?”
陳長生又把之前在半路遇到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