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茹罵到傅明晞頭上，原本臉上沒什麼情緒的周清河，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周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經警告過你什麼？”
對面的趙茹聲音戛然止住，接著一陣輪椅軲轆在地面滾動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媽，你拿我手機做什麼？”
“你怎麼又給阿晏打電話了？我都和你解釋過了，阿晏不是故意掛我的電話，你能不能消停一點，不要再這麼無理取鬧了？”
趙茹被親生兒子罵得狗血噴頭，最後不得不噤了聲。
周大少拿走手機，試探地問了聲。
“阿晏，你還在嗎？”
周清河：“嗯。”
“還在就好。”周大少似乎鬆了口氣，然後歉意地和他說。
“阿晏，對不起，我媽媽這些年被我的病折磨得太心累，有時候說話過分了些。”
“大哥和你道歉，你看在她這麼大年齡、又是長輩的份上，能不能……”
“大哥。”周清河打斷他，嗓音淡漠，不帶一絲溫度。
“她怎麼罵我，我都可以不在意，是我欠她的，但是……”
“她千不該萬不該詛咒晞晞。”
周大少的聲音啞了下，“阿晏，你想做什麼？”
“現在外界都以為她是你的母親，你要是做出不合時宜的事，身份可能會暴露，你千萬不要亂來……”
“暴露就暴露，我不在意。”周清河快再次打斷他，語氣中多了幾分陰冷的偏執。
“我提醒過她很多次，不要對晞晞指手畫腳，可她一點記性都不長，明知故犯。”
“趙家和星耀的新專案就此終止。”
“還有，勞煩大哥提醒周夫人，這次只是一個警醒。”
“如果下次，她還是不顧我的警告對晞晞做什麼，我保證那個後果她承擔不起。”
周清河說完，並沒有給周大少留求情的時間，首接結束了通話。
他站在走廊上，抬頭望著窗外的天空。
陰沉沉的，像是暴風雨來襲的徵兆，一如他陰雲密佈的心。
常林看他的臉色不太好，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遞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
“先生，您要不要吸菸？”
周清河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戾氣還未消散，看著像剛從地獄裡剛爬出來的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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