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周清河低笑了聲，鬆開傅明晞的唇，問她。
“所以，你的初吻，給了我？”
“……是。”傅明晞紅著臉點頭，又抬頭看向他。
“你呢？你有沒有過……”
“沒有。”周清河沒有絲毫遲疑地開口。
“沒有接過吻、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過曖昧物件，白月光什麼都沒有。”
傅明晞：“你年輕的時候沒有情竇初開的時候？”
“沒有。”周清河說。
“當時我為了接手周家，學習和工作安排的很滿，每天忙完就睡了，根本沒有心思考慮這些。”
傅明晞聽到這話，眼睛轉了轉，繼續試探。
“那你接手周家之後呢？”
“接手周家之後就遇到了你。”周清河目光灼熱地望著她。
“晞晞，我比你想象中的更早動心，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傅明晞的小心思被戳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你才對我那麼好？”
“嗯。”周清河坦然承認。
傅明晞看著他，視線凝了好一會兒，開口調侃他。
“周清河，你好心機。”
“你對我好，是不是想誘惑我喜歡你？”
“當時沒有。”周清河說，“我只是單純想照顧你，想當你的長輩，想看著你幸福。”
“但……”
周清河遲疑了下，有些不知道怎麼繼續說。
傅明晞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替他說完後邊的話。
“但你沒想到，我追你追的那麼兇是吧？”
“周清河，你那天晚上是不是故意不推開我的？你也想親我？”
周清河：“嗯。”
傅明晞：“還有個問題，你知道我出車禍是為了欺騙你，你是怎麼想的？心裡有沒有一點生氣，不準騙人。”
“沒有生氣。”周清河看著她，眼神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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