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字一齣,文氣光球消散,張濤被一股無形力量,強制性推了出去,一首推到一個拱門前才停止。
卓不群面色僵住,眼睛瞪大,眼神有些呆滯,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郭懷宇胖臉神色駭然,小眼睛茫然的看著林鴿。
“這、這是言出法隨?”卓不群嚥了口唾沫,有些緊張的詢問郭懷宇。
“好、好像是吧?”郭懷宇有些不太確定道。
他們實力不算弱,但是對於大儒的實力卻知之甚少,更何況是言法境大儒?他們根本沒有見過。
張濤神色有些莫名其妙,他只感覺對方手段了得,並不知曉其中的深意。
“閣下手段高超,在下自愧不如。”張濤走了回來,行了個文禮道。
“切磋交流而己,誰也不是長勝不敗,加油,你也可以的。”林鴿微笑道。
“嗯,我一定會努力的,希望有機會再向你請教。”張濤認真而自通道。
啪!
卓不群一巴掌打在了他後腦勺上,把他打得不明所以。
“先、先生,兩位先生,抱歉,是我把兩位誤認為老郭的弟子了。”卓不群額頭有些冒汗,真誠道歉。
能不緊張嗎?把兩位大儒當作小輩,這種作死的行為,他這輩子第一次經歷。
“沒有關係,我和江兄也是陪你們玩鬧一下罷了!”林鴿笑道,並沒有怪罪。
“下山的時候給我爬下去。”江墨對卓不群道,然後身形拔地而起,消失不見。
“他、他是文道宗師?”王靜看到江墨御空離去,有些目瞪口呆,半張著嘴,虎牙外露,看起來有些呆傻。
“他是大儒!”郭懷宇道。
“什麼?大儒?”張濤和王靜兩人異口同聲驚叫,滿臉震驚。
卓不群苦笑看向郭懷宇:“郭胖子,你害死我了。”
“都跟你說了,他們不是我弟子,是你不信。”郭懷宇不背這個鍋。
“那、那這位真是言法境……”他一扭頭髮現林鴿不見了。
“什麼時候走的?”卓不群吃驚道。
郭懷宇也一臉茫然道:“沒有看到。”
“看來真的是言法境?”卓不群嘴唇有些哆嗦道。
“應、應該是吧!”郭懷宇心肝兒也是顫抖不止。
江墨是大儒,他雖吃驚,因為山頭被搶的緣故,也不是特別的在意,他也只認為江墨最多是剛立身大儒,即便如此己經很了不得了。
至於林鴿,他沒有認為是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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