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那麼年輕,實力卻強大的可怕,他認為不是東聖洲大儒,東聖洲也沒有這般年輕而強大的大儒。
金永康在看到千米魔王法相時,就沒了對抗的心思,心中忐忑不安。
金甲神將法相短短數個呼吸就被撕碎,這也有他不敢抵抗的緣故。
法相被打碎,金永康面色一陣蒼白,感受著八臂魔王法相恐怖的氣息,他忍不住喉嚨滾動,有些驚懼。
“我老師是永珍書院院長,我是他最疼愛的弟子。”金永康感覺到江墨冰冷的眼神,以及魔王法相傳來的殺伐之氣,趕緊道出自己的靠山。
金永康老師是東聖洲第一強者,這是金家囂張跋扈的主要原因。
東聖洲,打不過金永康的人不敢招惹他,其餘人,也都要給永珍書院院長面子。
這才導致金家人無所顧忌,誰也不怕。
“永珍書院院長他比別人多長一顆腦袋嗎?”江墨冷笑,絲毫沒有把東聖洲第一強者放在眼裡,魔王法相一拳轟出。
哪怕相隔數百米,金永康也被一拳砸落地面,重傷垂死。
“老祖……”金朝海看到一道人影從空中墜落,當看清是老祖身影時,他慌了,金家一眾強者也都慌了。
前後片刻功夫,老祖就被打落地面,不知生死,金家人如何能不恐懼?
金家宅院內,金崇峻去見了孃親潘巧巧。
當潘巧巧得知,抓了的暖床丫鬟真有一位大儒靠山時,蹙起了眉頭。
她知道有些麻煩了,別的不說,肯定會被罵是必然,至於其他的倒是沒有擔心,大不了把那小丫頭送還就是。
“不用擔心,有什麼事為娘給你擔著。”潘巧巧安慰道。
“娘,那暖床丫鬟是要送還嗎?”金崇峻問道,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看這件事會怎麼解決,如果要送還了,娘回頭多給你物色幾個差不多的丫鬟。”潘巧巧道。
“哦,好吧!”金崇峻雖有些失落,卻沒有強求,這是他聰明之處,從小以來,他就一首在母親以及其他家人面前表現出乖巧懂事的模樣。
“好兒子,委屈你了。”潘巧巧欣慰而疼惜道。
她沒有覺得他們搶了一個無辜女孩是錯誤,反而覺得江墨太不像話,一個小丫頭而己,竟然真的打上門來。
當母子兩個說話時,外面傳來打鬥的動靜。
潘巧巧露出喜色道:“肯定是老祖出手了,那人死定了,說不得那丫鬟不用送還了。”
他們甚至看到天空中有一道身影極速墜落,砸向地面,把地面都砸的顫了三顫。
“呵呵呵,大儒又如何,在老祖手中一會功夫都撐不到就被打敗,啥也不是。”潘巧巧冷笑,她認為墜落地面的人是來找茬的人,她對自家老祖就是這麼自信。
江墨把金永康打落地面後並沒有停手,收起魔王法相,探手一個文氣手掌把金永康從土坑中抓了出來。
“把我家小丫頭,給我帶過來。”江墨冷冷道。
“閣下不要衝動,老夫不知情,這就讓人詢問事情始末,並把你的人帶過來。”金永康驚恐道,他是真的怕了,他看得出江墨不怕他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