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德還是拿出了他私藏的好酒,他可不想失去巴結江墨的機會。
這首詩,三萬兩銀子,不便宜,卻也不貴。
黃德剛剛只是開了個小玩笑。
在他心目中,別說是江墨寫的一首很好的詩,就算是隨便寫四句話,他都覺得值三萬兩。
不是說江墨隨便寫幾句話就能值三萬兩,而是潛力,黃德堅信江墨未來不可限量,達到文聖級也不是不可能。
到那時,別說幾句墨寶三萬兩,十萬兩都有人搶破腦袋。
翠香樓酒菜送了過來,黃德讓小廝搬了張桌子,就擺在櫃檯邊,之所以沒有在後院房間中,黃德說是讓書樓沾一沾江墨才氣。
另外,以後江墨成了大儒,他也好吹噓,江大儒曾坐在書樓大廳內,與他把酒言歡。
對於黃德亂七八糟的想法,江墨也不在意。
翠香樓不愧是雲城最好的酒樓,菜做的很不錯,江墨想著以後可以訂翠香樓的菜。
因為他不會做飯,他有錢,有錢不花就是廢紙。
他一個帶著掛的穿越者,還會缺了錢嗎?
兩人喝酒之際,綠蘿已讓小廝搜來數十本通用語言啟蒙書籍,她親自整理,並仔細打包好。
“江大師,能認識你,是我的榮幸,來,我幹了,你隨意。”黃德喝的有些多了,眼神都有些迷瞪。
他好酒,酒量卻一般。
江墨酒量也不好,但是他用文氣化解了一些,只保持著三分醉意。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江墨阻止了還要開酒的黃德。
黃德見他堅持,也就沒有再開酒,起身道:“江老弟,老哥去給你拿銀票,你稍等。”
黃德前往後院,江墨喝著綠蘿倒的一杯熱茶。
這時,店鋪門簾被掀動,冷風搶進屋內,一個身穿紅花棉袍的女子,頂著一張冷傲的臉走了進來。
“江墨?你來這裡幹什麼?”冷傲臉女子皺眉看著江墨道。
江墨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這位是原身姐姐,江家大小姐江璃。
他對江家人都有種厭惡情緒,尤其是江家女子,一個個本事不大,傲氣卻不小。
“江小姐認識江大師?”綠蘿神色意外道。
“什麼江大師?他是我們江家的旁系族人,怎麼會是大師?”江璃漠然看著他道。
“不敢不敢,我可不敢攀你們江家高枝。”江墨不鹹不淡回了一句。
“不要陰陽怪氣,即便你被逐出嫡系,你仍然是江家人。”江璃冷冷道。
綠蘿露出驚訝之色,眼神不解,沒想到江大師是江家人,更沒想到江家會把江大師逐出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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