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毛頭小子敢質疑江大師,簡直是蜉蝣望青天,渺小無知。”黃德冷哼。
他這麼一說,劉奇明。胡清安等人,包括江景堂一眾江家人,都愈發費解了。
蘇青峰狐疑的打量著身旁的江墨,心中犯嘀咕,他在想的是三色文運難道真與這小子有關?
與其想法一樣的人,並沒有,因為不敢也不會去那麼想。
此時,就連南初雪都好奇了起來,看向江墨道:“你看起來也就剛及冠吧?”
她首先關心的是年齡,她不信雲城還有人比她更天才。
“沒錯。”江墨微笑回應。
“你已經是文師了?”南初雪清麗的眸子看著他。
“還不是。”江墨道。
“江大師,你還沒有到文師嗎?”黃德驚訝道。
他與其他人想法完全相反,江墨不是文師讓他有些意外。
在他看來,江墨的文道造詣,是位大儒,都不為過。
“暫時還沒有。”江墨重複回應。
“還不是文師就如此厲害,江大師天賦之強聞所未聞。”黃德讚歎。
“黃先生如此讚譽,江大師能否讓我們開開眼界,領略一下大師文道風采?”胡清安開口道。
黃德把江墨誇獎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般,他想知道江墨何德何能。
胡家與江家一直是對頭,他想判斷出江墨的文道天賦到底強到什麼程度,這關係到他們對江家的態度。
“江小友,我也很好奇,能否滿足一下我等好奇心。”蘇青峰也開口了,他想確認,江墨是不是引動天地異象的神秘人。
“我也挺好奇。”南初雪一雙清冷的眸子也在盯著江墨。
“江大師,要不給他們露一手?”黃德道。
江墨喝了口茶,看著臺下面頰無肉,眼神陰鷙盯著他看的江哲道:“既然大家都那麼好奇,我便即興吟詩一首。”
江景堂一雙老眼目光始終充滿疑惑,他難以相信江墨會是文道修者。
他在半個多月前將其逐出嫡系,那時候的江墨卑微。怯懦,對神文一竅不通。
不到二十天時間,他不信江墨會突然開竅,就算開竅,也不可能讓黃德稱之為大師。
江興全。江璃父女,也都在看著江墨,他竟然要作詩,想要作詩最起碼也要謀篇境才能做到。
江墨到底憑什麼去作詩?
一些知道江墨底細,根本不相信江墨能作詩的人,都滿臉不信,露出等著看笑話的表情。
江墨對於眾人神情盡收眼底,要說沒有一絲要表現自己的想法,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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