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高興的,比如江興安一家,比如江興平一家。
“立即滾!”江墨神色冷漠看向江景堂。
江景堂老臉神色變換,最終定格在失望痛惜的表情上,嘆了口氣道:“我們走!”
他轉身走了幾步,回過頭道:“你是江家人,身體裡流著江家血,江家不求你能夠為江家做什麼,只希望江家有難的時候,你能出手相助。”
江景堂說完,良久未聽到江墨回應,愈發失望,身體都佝僂了起來。
“江墨,你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父親,你竟然動手打他?”江璃憤怒道。
“再嗶嗶,連你一起打。”江墨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
江璃面色一變,不敢再廢話,她很清楚,江墨真的會打她,又不是沒有打過。
江興安見江墨一副絕不會再回歸江家的態度,當即眼睛一亮,沉吟了一下,面色陰沉,一副怒其不爭語氣道:“江墨,是江家把你養大,你不思回報家族,簡直不忠不孝。”
“江墨,二叔勸你不要執迷不悟,家族把你逐出嫡系,那是族規,你也忒不識大體。”
江興安話音未落,江興平就無縫銜接,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對方的心思,若不是族人太多,兩人都會微微一笑。
江墨冷笑,他豈能看不出兩人的心思?
既然如此,滿足你們,江墨抬腳一踏,一股文氣衝出,一分為二,分別射向兩人。
兩人面色一變,皆調動文氣阻擋。
他們一個只是隨筆境初階,一個組段境高階,還未到隨筆境,哪裡能擋住江墨的攻擊?
兩人皆受到重擊,江墨沒有留手,有心要教訓他們,尤其是江興安,這老傢伙看起來最不是個東西。
兩人內臟受創,都是一口鮮血噴出。
此時,江家很多人面色愈發難看了,然而江墨連續出手,對他們毫不留情,讓他們也不敢多言。
江哲。江婷見到各自的父親受傷,都緊握拳頭,怒視江墨,卻並未敢聲討,因為他們敢廢話,江墨真的會出手教訓他們。
“你瞅啥?”江墨看向江哲。
“江墨,你接連對自己的父親。伯父下重傷,就不怕外人口誅筆伐嗎?”江哲還是忍不住開口。
“口誅筆伐?那又如何?他們打得過我嗎?敢當我面罵我嗎?”江墨嗤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江哲臉上受到重擊,瞬間就腫了起來。
“誰敢罵我,我就打誰 ,就像打你一樣。”江墨笑眯眯道。
江哲雙目噴火,死死盯著江墨,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咋著?你不服?”江墨抬起手掌,江哲嚇得後退。
江墨不屑一笑,放下手,並沒有真的再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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