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舟,身高體寬,濃眉大眼,方臉闊口,看起來像是個習武的,不像是文修。
陸知瑤,嫋嫋婷婷,皮膚白嫩,容貌嬌好,看起來嬌滴滴的,是個大家閨秀,與哥哥一點也不像。
僅僅片刻,江墨就看出,陸知舟不只是個樂觀的人,用江墨前世的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社牛”。
還不只是“社牛”,而且話嘮。
短短時間,就差點把祖宗十八代都介紹出來。
瞎子林鴿的心性出奇的好,聽著陸知舟嘮叨不停,他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臉上始終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
江墨嫌他廢話太多,剛要起身離去,陸知舟道:“還不知這位兄臺貴姓?”
“江墨。”江墨禮貌回應。
“江兄還有烤魚嗎?正好肚中飢餓,賣我一條如何?”陸知舟大喇喇道。
“還剩一條,不嫌棄,就送你了。”江墨道。
“那就多謝了。”陸知舟也不客氣,江墨讓楊小樹把剩下的一條烤魚拿了過來。
陸知舟接過,掰了一半遞給妹妹道:“小瑤吃魚。”
陸知瑤輕聲道:“我不吃。”
“不吃怎麼行?你就是天天吃得少,所以才不長個。”陸知舟把一半烤魚塞在她手中。
陸知瑤有些氣惱的白了他一眼,無奈接過烤魚。
“江兄是帶家僕,在此遊玩嗎?”陸知舟吃著烤魚,也擋不住他說話的興致。
“算是吧!”江墨回了句模稜兩可的話。
“我看江兄氣度不凡,也是文修吧?”陸知舟大口吃著魚,眼睛看著江墨。
江墨心中吐槽,怎麼不怕魚刺卡死你?
“是的。”他還是回應了,無他,話嘮雖討厭,但這個話嘮看起來並不是壞人。
“江兄沒有考取鉅鹿書院嗎?”
“哥?”陸知瑤對陸知舟嗔怪一聲,向江墨投去不好意思的眼神。
陸知舟也知道自己問的有些直白了,抱拳道:“江兄別見怪哈,我這人心直口快。”
“幾位慢聊,我就先走了。”江墨說了一句,返回自己營地,讓江強。小樹收拾東西,走人。
陸知舟有些油灰的手撓了撓腦袋道:“江兄是不是生氣了?”
“哥,你下次說話要注意點。”陸知瑤責怪道,即便責怪也是輕聲細語,與哥哥完全是兩個極端。
“要不我去道個歉?”陸知舟道。
林鴿笑道:“不用,我觀江兄不是小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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